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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的三位就诊人当中,没有谭奎!
温宁看在眼中,顿觉心惊肉跳!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陆鸿影是如此谨慎的资深特工,怎么会出现这种低级纰漏和错误?!
她还没来得及想出对策,这页纸已然由余南手中传至何曼云、罗一英、蒋蓉蓉,接着是朱景中和王泽。
很快,整个诊室出现了难堪的沉默。
谁都不是傻子。
陆鸿影交出的接诊记录中有谭奎,可被谭奎“父亲”
无意发现的接诊纸页上,竟然没有这一名字。
这意味着什么?
片刻的默然后,乐弈冷然将这页纸递给陆鸿影,并抛出众人共同的疑问:“陆主任,这件事,你怎么解释?”
陆鸿影稳坐如磐,沉静且稳然地答道:“我无法回答。
这页纸上的字,不是我写的。”
她这样一回答,温宁的心又下沉几分。
否认字迹当然是最快最直捷的脱身之计,可是字迹并不难核对真伪,至少秦立公和乐弈都系个中高手,这页纸既然已落入乐弈手中,一旦核对确认,那就是证据确凿了。
她留意到,周侧的同事对于陆鸿影的回答,泰半流露出或失望或担忧的神色。
“怎么不是你写的!”
果然,健三郎叫唤道:“莫欺负我乡下人没读过么子书,白纸黑字,我对你的笔迹看得很清楚,那就是你写的,你赖不掉!”
陆鸿影蔑然扫视健三郎,不作应答。
罗一英厉声道:“你乱吠什么?你说是就是了,你想咬谁就咬谁?给老娘闭嘴!”
转头对陆鸿影说:“陆姐,别担心,身正不怕影子斜!
这么多年的同事,我们还不了解您的为人?我们都挺您!”
她这么一带头,余南、何曼云和蒋蓉蓉均连声应和。
陆鸿影站起,淡然的拍拍衣襟,又微笑拍拍罗一英的肩,说:“好妹妹,多承你们的信任。
这件事,关系到我的清白,更关系到学校的清白,惟有交给校长裁决。”
她平静地看向乐弈,像是命令,又像商讨,“走,带上证物,咱们一起去见校长。”
“我也去!”
健三郎一把推开架着他的王泽和朱景中,摩拳擦掌,紧跟上来,“我得盯着,谁晓得你们会不会官官相护,唬弄我,没得门儿?!”
陆鸿影闻言霍然转身,目露凌光,迫得健三郎连退数步。
“这是我们的家务事,没有你多嘴多眼多鼻的余地。
你想盯着,可以——”
陆鸿影朝乐弈示意,乐弈立即会意地掏枪抵在健三郎的脑门上,“你可以在九泉之下盯着,顺便,跟你那儿子作伴!”
当此情景,日谍健三郎就算并不害怕,也只得装作吓得腿一软的模样,半蹲在地,举手作投降状,“哎呀呀,你们是什么学校啊,怎么动不动还有枪掏出来呀!”
朱景中早就恨毒了这名日谍,若不是此人非要混进特校,自己的私下交易怎会被乐弈知道,从此被抓住了小辫子?顺势上前狠踹一脚,将健三郎再度踹至墙角有进气没气出,“谭老头子,老实呆这儿,老子们会给你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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