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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你家的事儿,你做当家夫人的竟是不知,却还要我来告诉你,我可真是服了你了。”
“你越说我越是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事啊?”
李二奶奶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吊胃口到此为止,就同苏颖说了句:“如今谁不知傅大侯爷惧内,却不知你这侯夫人……善妒。”
最后几个字咬字不重,李二奶奶见苏颖仍旧懵懂。
心里也是眼红她如今苦尽甘来,这‘甘’的让旁人看了口中说着不妥不妥,可实际上呢心里发酸。
哼哼了两声,“你可算是好生厉害。
你家男人在外头帮你立面子呢。
罢了,你们夫妻之间的事儿,我哪里好从旁说,你自管去问一问。
便是清楚了。”
李夫人这说的还不如不说呢,说的苏颖更加迷糊了,只知道问题出在了傅奕阳身上。
她一头雾水。
李二奶奶心里的那点酸涩感倒是散了。
想到可很有些夫人媳妇的,瞧着自己屋子里的莺莺燕燕,再瞧人家屋子里干干净净的,就算心里羡慕,可嘴上仍旧拿那些个规矩说事,说苏颖这是为妻不贤。
如今可好了,人家做相公的都出面支持了,看那些个人还能唧唧哇哇个什么劲儿,真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苏颖把这件事记下了,准备回头查一查呢。
李二奶奶嘴皮子一动,又给苏颖八卦了一件事,“攀你家门的那位,可不得了了。
你该是知道那家子前些日子,大门口闹什么逼死母亲房里大丫环的?”
苏颖点了点头,这件事还是专门八卦回来说给她解气的,全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你猜怎么着,”
李二奶奶突然也没那么爽利了,这种事儿说起来还真是有些难以启齿,可苏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她便压低了声音说,“偏那大丫环是个性烈的,拉扯间……说是伤着了腰呢。”
苏颖原本还想说腰怎么了,可李二奶奶那边已经低了头不好意思了,苏颖一想,说是伤到了腰,应该是伤到了肾吧?
看看傅煦阳,可不就是因为被揍了一通,就出了问题。
可傅煦阳那一次是连姜源带家丁一起揍上来的,可轮到姜源这儿,只是想强上人家姑娘,这拉拉扯扯的,是怎么拉扯法儿,竟是伤到了那处儿?
不过,也是活该。
姜源的名声可不怎么好,就算苏颖常年不怎么出门的,自从和姜夫人有了交集之后,姜家那边的事情儿关注多一些,隐隐绰绰知道一些都够了。
姜源小小年纪,就风流名声在外了,屋子里的通房丫头不知凡几,而且还挺会玩,不然,也不会和傅煦阳为着个唱曲儿的伶人就打起来。
在外闯了祸,还不老实,还去招惹姜夫人房里的丫环,可真是奉行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人生信条啊,才导致了如今连风流的资本都伤了。
这种拿命根子在风流的姿态,不佩服都不行。
苏颖咂咂嘴,压低了声音说:“原这等子事儿该是特别隐蔽的,怎的你却是知道了?”
这种事对男人来说,就像是这时代女人的名声贞节对女人来说,一样的重要,藏着捂着还来不及呢,怎么就传了出来?
到底是谁干的好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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