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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钧一发之际,霍雁行抬手甩出茶杯盖,“当啷”
一声,发簪应声落地。
“哎呀呀,不是说好了不动刑吗?侯爷您怎么把人逼到这份上?”
陆青鸢匆匆踏入堂中,迅速扶起地上瑟缩的钟五娘。
霍雁行面色铁青,背过身去:“一个意图谋害主家的奴婢,本侯还处置不得?”
陆青鸢对钟五娘柔声道:“你只需说出真实身份,侯爷念及与大少爷多年情分,定不会为难他。
可你若再执迷不悟,事情可就难办了。”
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加上方才那生死一线的紧张氛围,钟五娘的内心防线,已经开始松动。
钟五娘颓然跪地,头低垂着,脖颈间那道发簪留下的血痕,触目惊心。
良久,她缓缓开口:“我是凌韬的生母,凌鹤的妻子。”
霍雁行猛地转身:“你说你是凌韬生母?可凌韬五年前说你已随亡夫而去。”
“是我让他这么说的。”
钟五娘惨然一笑,“若不如此,他怎能进侯府?”
接着,钟五娘将当年的遭遇全盘托出。
凌鹤战死,朝廷抚恤金与侯府所赠银钱,共计一百两。
操办完丧事,他们回到家中,却发现家徒四壁,财物被洗劫一空。
而彼时家中,唯有前来吊唁的凌氏族人,也就是凌鹤的堂兄弟们。
这些人在老家游手好闲,听闻大哥战死,便打起了孤儿寡母的主意,甚至要计划着将他们母子俩通通卖掉。
无奈之下,她带着年幼的凌韬连夜出逃。
身无分文,又要躲避凌家众人的抓捕,他们只能栖身于偏僻巷子的小酒馆做帮工维持生计。
钟五娘年轻时颇有几分姿色,在酒馆做工时,常遭客人调戏骚扰,好几次险些回不了家。
而凌韬,也因没钱,无法再去私塾读书。
终于,在一个又被客人骚扰的夜晚,钟五娘狠下心来,用发簪划破自己的侧脸。
随后她教凌韬如何去侯府,如何诉说自己的遭遇。
幸运的是,霍家宅心仁厚,听闻凌韬父母双亡、无家可归,便将他收为养子。
不久后,钟五娘借着霍老太太生病,需要寻找擅长做汤羹厨娘的机会,进了侯府。
自此,母子虽同处一府,却为避嫌,难得相见。
言罢,钟五娘连连磕头:“侯爷、夫人,是我鬼迷心窍,一切都是我的主意,求你们千万别迁怒凌韬,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霍雁行忽地想起一事,目光如鹰般锐利,射向钟五娘:“两年前,霍云旸从马上摔落,可是你所为?”
钟五娘身子一缩,头埋得更低,微微点了点头。
霍雁行深吸一口气,声音冷若冰霜:“你的孩子是孩子,我镇北侯府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你也是当母亲的人,怎么如此狠心!”
陆青鸢生怕霍雁行盛怒之下做出过激之举,赶忙吩咐下人将钟五娘重新押回柴房,严加看管,既不能让她寻死,也不能让她受伤。
“是我的错。”
霍雁行颓丧地坐回黄花梨木椅,左手按着太阳穴:“当初就该仔细调查,不该贸然将凌韬带回府。
他年纪小,许多事身不由己,没想到背后竟有如此狠毒之人。”
陆青鸢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不知该怎么安慰他。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仓促的脚步声。
“主子。”
是柏羽日夜兼程地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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