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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立刻回应管家的话,而是走到尤尔的面前蹲下身体,轻柔地笑着说:“嗨,你叫尤尔,是吧?”
尤尔抬起头,用手背擦着眼睛。
瞪大两只眼睛瞅了瞅她说:“是…是的,你是……?”
“别担心,你的工作我会替你做好的。
你父亲的病怎么样了?”
“噢,从昨天开始他就一直在发烧,他说他的头好疼。”
“尤尔,我觉得你可以先试着用冷水替他降温。
如果不行的话,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布鲁斯背着双手,一直注视着伊莎贝尔的行为。
直到此时,他才轻轻地干咳了两下说:“斯夸尔,你为什么不去做好你的工作?别忘了,爵士在把你交给我之前曾说过什么。”
伊莎贝尔又对尤尔安抚了几句后,站起身来并转过身看着管家说:“哈德先生,我没有忘记爵士下的命令。
可是,你为什么不允许尤尔去照顾他的正在生病的父亲?”
“斯夸尔,你身为爵士的骑士侍从,应该懂得战马对爵士的重要性。”
“是吗?不过,在这个时候我不认为一匹马能够抵得上一条人命。”
“哼,人命?我告诉你,饲养爵士的一匹马的钱,足够可以养活三个尤尔的父亲。”
伊莎贝尔轻轻摇了头,转身冲年轻男孩子说:“尤尔,快回家去照顾你的父亲吧。
我会完成这里的工作的。”
尤尔胆怯地看了眼管家的脸色,小声说:“对不起,我不能因为我的父亲而忽略了领主的马匹的饲养工作。”
“你害怕会受到哈德先生的惩罚,是吗?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的,快走吧。”
“我…我不敢。”
伊莎贝尔又对布鲁斯说:“哈德先生,现在我执意要让尤尔去照顾他的父亲。
如果你不同意的话,你可以立即去向爵士报告这件事。”
布鲁斯面无表情地说:“斯夸尔,我不敢肯定我听懂了你的几近固执的话。
假如你执意要这么做的话,我只好去向爵士报告这件事了。”
越来越感到害怕的尤尔注视着管家离开的身影,惊恐不已又自言自语地说:“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才好?哈德先生肯定去向领主报告这件事了。”
年轻的尤尔的表现,让伊莎贝尔感到有些意外。
再仔细一考虑,这里毕竟是中世纪末的英格兰,根本就没有自己所处的时代所特有的“人权”
这种概念。
眼看着自己闯下了祸事,也只能将错就错了。
伊莎贝尔把手扶在尤尔的两个肩膀上,让他看着自己。
然后,依然微笑着说:“尤尔,不如这样,你可以先带我去找到养护马匹的工具,再告诉我马匹应该吃些什么马料,你就可以离开这里去照顾你的父亲了。”
尤尔瞪着眼睛冲她叫道:“你是谁?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哈德先生告诉了领主这件事,你让我们一家人如何度过这个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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