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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鑫想起自己出发前影卫统领陈福的嘱托,又想起影蛇卫出发前他反复叮嘱“蛰伏待机,切勿轻举妄动”
。
可那些蠢货偏偏急于求成,刚潜入镇北军营地外围就被察觉,如今反倒让影卫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一股无名火再次窜上心头,他咬牙切齿道:“那群蠢货,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若不是他们打草惊蛇,我们何至于被困在此地,连消息都传不出去!”
右侧的黑衣人面露难色,低声问道:“队长,镇东军搜查得愈发严密,咱们贸然行动只会自投罗网。
如今之计,该如何是好?”
烛火映着胡鑫紧绷的侧脸,他沉默片刻,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每一次敲击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弦上。
忽然,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沉声道:“事到如今,只能冒险一试了……”
天刚蒙蒙亮,镇东关的晨雾还未散尽,南门方向便传来一阵凄切的哭声,穿透了清晨的静谧。
一支披麻戴孝的队伍缓缓走来,白帆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像是一串飘在半空的丧幡,透着刺骨的哀戚。
队伍正中是一辆青黑色的马车,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轱辘”
声,车板上稳稳放着一口朱漆棺材,棺木边缘雕刻着简单的云纹,却被一层白布严严实实地裹着,只露出一角暗沉的漆色。
马车两侧跟着十几个男子,皆是一身粗布孝服,腰间系着麻绳,有的妇人用手帕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地啜泣,时不时发出几声叹息,哭声此起彼伏,听得人心头发酸。
“站住!”
城门下,两名手持长枪的守军上前一步,枪尖斜指地面,拦住了队伍的去路。
领头的士兵面色冷峻,目光扫过那口棺材,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镇东关已奉镇北王令封锁,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出,你们速速掉头回去!”
队伍前方,一个身穿孝服的年轻男子上前,他眼眶红肿,眼底布满血丝,显然是彻夜未眠。
他对着守军深深一揖,声音沙哑地哀求道:“军爷,通融一下吧!
今日是家父下葬的吉日,风水先生早就算好了时辰,若是错过了,不仅家父魂魄不得安宁,连子孙后代都会受影响啊!”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几串铜钱,想要递过去,却被士兵一把挥开。
“少来这套!”
那士兵眉头一皱,语气愈发不耐烦,“上面有死命令,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开闸!
再说这兵荒马乱的,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敌军探子,借着送葬的由头混出城去?”
年轻男子闻言,像是被刺痛了一般,猛地直起身,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激动与悲愤:“军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家父是镇本分的人,从未与任何人结怨,如今撒手人寰,只想找块好地入土为安!
你们当兵的难道没有父母吗?若是你们的亲人离世,连下葬的路都被拦着,你们能甘心吗?”
“你敢顶嘴?”
士兵被他怼得脸色涨红,怒火瞬间涌了上来,手中的长枪往前递了递,厉声呵斥,“再敢胡搅蛮缠,就把你们全抓起来,押去军营严加审问!
我看你们这送葬队伍,分明就是掩人耳目的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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