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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的坟前,小婶抱着双手,抬头望着天,“我是信耶稣的,才不信这些,我就是不跪。
何况她老人家在世的时候也没少为难我,让我跪,不可能!”
跪在她旁边的小叔轻轻的拉了拉她的裤脚:“亲戚都在,你就跪一下吧。”
小婶狠狠地瞪了小叔一眼。
“你也给老娘起来!”
小叔慢慢的站了起来,满脸的无奈。
就在这时,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吹过来一阵风,地上的纸钱被吹散了,飘的到处都是。
我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抬头看向奶奶的遗像,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一会功夫感觉遗照上奶奶的笑容和刚刚完全不一样了。
奶奶的眼神好像直直的盯着小婶。
小叔站在小婶旁,今天他打扮的西装革履,皮鞋也擦的蹭亮,小叔开口道:“我的车子刚刚保养完,等下装妈的东西过去会弄脏了,能不能用别的东西运一下?”
“那旁边不是有个推车吗?用那个装不是刚好合适,可别脏了我的车。”
小婶指着角落里的那辆木板车。
我妈和大婶对视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两个人走向角落,推出那辆破旧的木板车,默默的整理着奶奶的遗物。
装好之后推着车出发了,山路上满是泥泞,老旧的木板车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妈和大婶费力的推着,我赶忙上去帮忙。
回头看了一眼小叔的那辆黑色轿车,阳光照在上面刺的眼睛都睁不开。
忙完所有的事情已经很晚了,小婶和小叔放弃了回县城的打算,我妈腾出一间房让他们休息。
我早早的就睡了,睡梦中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奶奶坐在她的藤椅上,手里拿着一块抹布,一遍一遍的擦拭着面前的全家福。
随着奶奶的擦拭,照片里的小叔和小婶越来越模糊,最后直接消失了。
"
啊——"
突然一声尖叫传过来,把我从睡梦中惊醒,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三点了。
我起身走了过去。
是小婶,她全身发抖的坐在床上,脸色惨白,额头上出了一层冷汗。
"
有、有人压着我......"
她颤抖着说,"
我动不了,喘不过气......"
小叔不耐烦地翻了个身:"
做噩梦而已,大惊小怪!
"
到了第二天,小叔突然起不了床。
他躺在床上,嘴里不停的喊着,“冷……冷……
再给我拿几床被子来。”
我家里的被子已经全都被他裹在身上了,却还是看见他不停的颤抖着。
不一会,村里好几个老人也来到了现场,老人们说,这是被压了。
请了几个医生过来替小叔看了一下,告诉我们一切正常,身体没有问题,休养一下就可以。
就这样过去了一天,小叔的情况一点也没有好转。
我妈劝她们多休息几天,等小叔身体好了,再回县城。
第三天清晨,小婶又发出一声尖叫,我们匆匆赶过去,小婶说,她看见奶奶站在她的床边,手里拿着一块抹布,一下又一下的擦着她的脸。
我的心里一惊,这不是和我做的那个梦一样吗?
突然小叔一声大叫,从床上爬起来,朝着四面八方不停的拜,嘴里喊着:“妈!
我们错了,我给你道歉,我现在就出门去给你磕头!
求你原谅我们!”
小叔和小婶连滚带爬的来到奶奶坟前的。
小婶的膝盖重重砸在地上,额头一下下磕在泥土里。
小叔的西装也沾满了泥,他跪在奶奶的坟前哭得像个孩子。
我妈和几位长辈上前把他们搀扶起来,劝道:“你们知道错就好了,妈不会再为难你们的,回去吧!”
到家之后小叔和小婶决定多住几天,等奶奶过完头七再走。
之后的几天,他们再也没有做过噩梦。
只是偶尔经过奶奶房间的时候,我隐约听见里面传来抹布擦拭相框的声音,还有若有若无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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