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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到我的脸上。
我本来想瞬间起来,但…终究,我还是一个学生,况且是个几天前还上着高三的学生,现在,既不必早起上学,也没有人来打扰我,不再睡会儿?饶了我吧,我的意志还没坚定到那种程度,天大的事儿也得等我睡够再说。
我准备翻身再睡。
这时,我的蹄子触到了一个软软的、尚有温度的“物体”
上。
怎么,枕头怎么跑到蹄子下面去了,我睡觉的时候一直都老老实实的,连翻身都属少数,果然,是太不适应作为一匹马的生活了啊。
我用左蹄轻轻向上捋着,想把它送到我的怀里,再将它重新放回我的头下。
左蹄顺利地反复滑动着,但却并没有任何东西蹭入我的怀里,这对于极度渴望睡回笼觉的我来说已经有些烦人了,我索性将左蹄移到“物体”
的边缘,准备强制将它拉上来。
左蹄移过去的瞬间,我呆住了:我摸到了丝丝缕缕的东西,这些东西可以称之为“鬃毛”
,我确信这感觉是真的,而不是梦,这么说的话……我的身旁还躺着另外一匹马?!
出乎意料的精神冲击对于一个半睡半醒的人的威力绝不亚于冷水泼头,顿时,我睡意全无。
我将左蹄静静压在那匹马上,那马的身体正带着我的蹄子有节奏的一起一伏,看来,他正舒服的休息呢。
在确认这匹马的身份前,我完全没有心情思考别的事情。
于是,我缓缓地向上坐起,尽量不惊扰到他的同时一点一点坐了起来,后背抵在了床头。
映入我眼帘的马却真的让我怀疑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那匹蜷缩着的、熟睡着的、正以我左腿为枕的马,是小蝶。
嘴上堵着的我的右蹄阻止了一声尖叫的发出,...我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可心中的疑惑接二连三的蹦了出来,我将右蹄放到了下巴上,一个一个梳理:
首先,最大的疑问:小蝶怎么会出现在水晶帝国?她昨天肯定是回过阿奎斯陲亚了,“特使队”
的到来能证明这一点。
那她怎么又折了回来?按原计划,她该是今早回来才对。
这一点,一会儿有必要向她问个清楚。
其次,她怎么找来这个房间的?肯定是银甲告诉她的没错了!
他事先就知道这房间的布局,却还这么安排,究竟是何居心?如果仅仅是开玩笑,我也要说:这玩笑开得有点过分了!
还是说,对于小蝶的到来,他银甲也没有想到呢?不对,那种假设并不成立,小蝶既然能够躺到这张床上,一定是通过房间唯一的入口——木门进来的;总不能从窗户进来吧?我的目光落到了屋内唯一的一扇不大的窗户上,窗子从内侧好好地锁着,我能保证昨晚它就这样锁着了,也就是说,由窗入室的可能性为零。
小蝶进得来屋子,说明“魔法”
阻挡不了她,这点我可以理解:小蝶是队友嘛!
但让她和我同床可就另当别论了!
这两个不是同一级别上的问题。
差不多理清思路了,时间也不早了,我打算叫醒小蝶,目光和蹄子一同向小蝶投去,目光一到,蹄子便僵在了半空。
小蝶的睡相,怎么说呢…依据现在的审美观来看的话,美丽动人,可以这么说。
她的脸颊轻轻枕在我的左腿上,右蹄也顺势放到了那上面,满头的淡粉色柔发散在左腿周围,虽杂乱却显出另一种别样的美丽;双眉微蹙,雪白的牙齿也轻轻的咬着嘴唇,显出一副不安的样子,做噩梦了吗?不过她现在这样子,真的很可爱呢…不知有多少雄驹奢求着这样一个时刻呢?如果他们现在就像我这样,那他们岂不是会…随着嘴角的上扬,我咽下了一些口水——连我自己都没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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