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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观察四周,对决的场地不过七十平米左右,能利用在对决中的东西少之又少;他身后的马车......连续三次对决可以说都借助了它,现在他承载着两匹士兵,车轮已由于不堪重负而破损,轮轴也已经磨断,况且左把手也在与橙色陆马的对决中被我砍断,这马车现在连一个金币的价值都没有了;地上除了草还有一些小石块,但这些东西甚至不能对我造成威胁,所以亦不能在它们上面做些文章;我的后面是一座桥,也就是说,有一条河,这是一个极好的助我取胜的“钥匙”
,只要将那领队马推入河中,我就占尽上风——也就是,取得胜利。
“你先攻,请!”
闪卫将右前蹄放到左肩上,身体微倾,对我说。
正合我意,必须先处于有利的地位,才有可能将他逼到河边——如果一直处在被动防守状态,行为就受到他的牵制,何谈其余的事情。
我的计划很简单,他的力气同我相比应当不会相差太悬殊,所以当我用长枪去攻击他、而他用长枪抵挡时,我们的长枪会互相别在一起,我顺着这劲别着,同时移动身体,使他背对河流,然后用尽力去推就可以了。
计划已定。
我向他快速奔去,在距他三步远的地方起跳,长枪由于惯性跟随着我的身体上摆;当长枪的枪尖正好划过一个完整的圆弧时,我将前蹄用力向下压,使身体同长枪开始下坠。
伴着一声重重的金属撞击声,我的长枪正好停在了他的长枪枪背上。
一切按照我的计划进行着。
我将身体向右摆去,背部便带动长枪向右滑动,他的长枪由于被我的所压迫,只得一同滑去。
在滑动长枪的同时,我也完成了与他位置的调换。
他没有多少抵抗,因为他一定不懂我想干什么;但当我一点一点将他向后推时,他貌似知道我的计划了。
当他的后蹄抵到了河水前的最后一片土地时,他用力向上一跳,固定长枪用的皮带的扣子都被扯掉了几个;到手的胜利我是绝不可能放走;他的弹跳力确实很好,正因如此,他起跳后,我向他原先所站的地方扑去,左右后蹄尽力向上伸,当它们触到Flashsentry的蹄子时,我用力向河水方向一踢,他随即失去平衡向下坠落,我将前蹄举起,拖住下坠的他,用力向后一抛,就这样将他扔进了水中!
掉入水中的闪卫将长枪深深插入岸上的土地中,身体却随着水流动的方向浮动,他的双蹄没有踩在水中,甚至完全没能碰上,看来,我有些低估这河水的深度了。
大公主的语调也急促了起来:
“别这么认真啊!
快把他拉上来!”
我看向了大公主,眨了眨眼睛:
“那,算我赢喽?”
大公主愣了一下,皱起眉头回答:
“你做事总是这样较真……好!
算你赢!
快把他拉上来!”
我有些得意,走到岸边,拽住了闪卫的右前蹄,用力一拉,将他拽上岸来。
闪卫正了正长枪,冲我鞠了一躬:
“是我大意了。”
我眯起眼睛轻微点头。
他用力甩了甩头和尾巴,抖掉了鬃毛上的水滴。
而后,对着他的士兵们命令道:
“你们,去将他逮捕。”
这一句话似一记重锤,将我从理想打回现实:我不是在对决!
士兵将长枪抵在了我的后背,我将头一垂,赢了那些对决又怎样?我的最主要的目的:逃,还是败了。
正当我准备跟着他们走掉时,大公主发话了:
“不必逮捕了,能让他呆在这里就可以了,其余的事情交给我吧。”
“是。”
闪卫回答得干净利落,毫无任何多余的话。
我闭上了眼睛,于我并没有什么区别,横竖,都是一死。
我只是觉得,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十分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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