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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常恕冷冷道:“一颗头颅,换一口箱子,这买卖也使得,只是这货色还不够新鲜。”
蓑衣老人道:“你可是要更新鲜些的?”
南宫常恕身子一闪,突然提起一口箱子,沉声道:“若是你立刻切下自己的头颅,这口箱子,便是你的!”
蓑衣老人哈哈笑道:“买卖不成仁义在,庄主又何苦要我的命呢?”
双手乱摇,回身就走。
众人不禁一愕,只见蓑衣老人头也不回,突地左脚一勾,挑起一颗头颅,直击司马中天的面门,身躯乘势一转,右掌搭上南宫常恕的箱子,左掌斜劈南宫夫人的眉头,右腿一挑,又有一颗头颅飞起,呼地一声,笔直飞向鲁逸仙,风声虎虎,仿佛一柄流星铁槌。
司马中天方自一愣,只见一颗人头,直眉直眼地飞了过来,一时间竟不及闪避,抬手一掌,挥了过去,直将人头劈开数丈,飞出厅外,这才想起这人头的眉目似是熟悉,竟是自己旗下一个镖师,心头一懔,仿佛隔夜食物,都要呕吐而出,厉喝一声,呼地一拳击出。
鲁逸仙身躯一闪,滑开数尺,只听身侧风声掠过,“砰”
地一声,一颗头颅击在墙上。
南宫常恕五指一紧,紧握掌中铜环,只觉一股大力,自箱上传来,急忙加劲反击。
南宫夫人拧腰错步,手掌反切蓑衣老人的手腕。
蓑衣老人哈哈一笑,身子倏然滑开,南宫常恕箱子推出,司马中天收拳不住,“砰”
地一拳,击在箱上,木箱四散,箱里的珍宝,洒满一地。
南宫平心头不禁暗中吃惊:“这老人手脚齐用,一招四式,连攻四人仍有如此威力,武功端的令人骇异,怎地武林中却从未听过此人的来历?”
白发僧人微微一笑,道:“南宫檀越内力不错,南宫夫人掌势轻灵,若以文论武,两位已可算得上是举人进士间的人物,至于这位施主么……”
他目光一望司马中天,笑道;“却不过只是方自启蒙的童生秀才而已,若想金榜题名,还得多下几年苦功夫。”
鲁逸仙冷冷道:“我呢?”
身形──闪,一招击向白发僧人。
蓑衣老人道:“试官是我,你算找错人了。”
一步拦在鲁逸仙身前,斜斜一掌,自鲁逸仙双拳中直穿而出。
鲁逸仙双掌一错,“铁锁封江”
,蓑衣老人手肘若是被他两条铁臂锁住,怕是立刻生生折断。
白发僧人微笑道:“好!”
蓑衣老人手腕一抖,一双铁指,突地到了鲁逸仙的面前,双指如钩,直夺鲁逸仙双目。
鲁逸仙双掌锁人不成,又被人家锁住,当下大喝一声,陡然一足飞起。
白发僧人摇头苦笑道:“不好!”
只见蓑衣老人左掌一沉,急切鲁逸仙的足踝,鲁逸仙这一足本是攻人自救,此刻却又变成被攻,眼见便要残目伤足,哪知他突地阔口一张,两排森森利齿,竟向蓑衣老人的手指咬了过去
蓑衣老人微微一愕,撤招变式。
白发僧人哈哈笑道:“不错,不错,就凭这一口,已可选得上一个孝廉。”
蓑衣老人道:“这算什么招式!”
鲁逸仙道:“你没有见过么?嘿嘿!
当真是孤陋寡闻得很。”
言语之间,两人已战在一处,刹那间便已拆了十余招,鲁逸仙招式飞扬跳脱,虽然有些不合拳理,但招式却是犀利已极,蓑衣老人竟奈何不得,两人拳来足往,司马中天竟看得愕在当地。
蓝袍道人微微一笑,又道:“想不到当今武林中,还有三五个这样的好手,叫我下手将他们杀死,实在有些于心不忍。”
南宫平突地冷冷道:“群魔岛中,若都是你们这样的角色,那么江湖中人人畏之如虎的‘群魔岛’,看来也未见有如传说中那般可怖。”
蓝袍道人双目一张,道:“少年人,你怎知道我们是来自群魔岛的!”
南宫平冷笑一声,道:“外貌善良,心肠歹毒,言语奸猾,武功不弱,又能老得可以进棺材了,若非来自群魔岛,却是来自何处?”
蓝袍道人哈哈笑道:“好好,少年人果然有些头脑……”
语声未了,南宫平已拾起地上一柄长剑,振剑击来,蓝袍道人不避不闪,袖袍一拂,竟待以流云铁袖,卷去南宫平手中的长剑。
哪知南宫平这一剑看似沉实,却是虚空,剑尖轻飘飘一颤,手腕急地向左偏去,剑尖却自右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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