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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现在正好人少,”
刘帆说完,又眼睛有些亮地问他:“你今天把范盛打伤了,徐老有说什么没?”
“我没打伤他,”
庄深强调,他控制了力度,只是稍微威胁了一下而已,“徐老师只让我回班,没说什么。”
刘帆眼里更加崇拜了,嘴里说个不停:“你真的太牛了!
唉,你怎么一上去就敢怼他?我看着都觉得爽,不过你后来怎么没来上课?你知不知道我们学校女——”
庄深把热狗塞进他嘴里:“我去吃饭了。”
刘帆咬了口热狗,看着庄深离开的背影。
他的室友的确挺酷啊!
庄深随便点了两个菜吃完了中饭,想着奥赛题目正走着,树荫下好几个男生看他一出来,纷纷走过来挡住了他的的去路。
脸上带着明显挑衅的打量目光。
“让让?”
庄深思考被打断,心里有点烦。
为首的黄毛讽刺地笑了笑:“还让让?打了我们大哥还想回去睡午觉?上天台。”
烈阳浇灌下,庄深皮肤被晒得雪白,他不太耐烦地垂了垂眼,浑身带着一股与气温不合的寒凉。
那张脸上满是漠然:“走。”
天台的门被黄毛一脚踢开,空旷的天际一览无遗。
黄毛站在他面前,其他几人围在庄深旁边,眼里都是不屑与嘲弄。
“念在你是初犯,给你个选择,是单挑还是群战,自己选一个。”
黄毛捏了捏手指,发出清脆的“咔嚓”
声。
庄深没时间跟他们一个个耗,正要开口时,天台一角发出一点声响。
一道令他觉得很舒服的声音传来,如同清流划过,减淡了他心里的烦躁感。
“打架呢?我能加入吗?”
所有人往旁边看去。
天台一角立着画架,一旁的高脚椅上是打开的颜料盒。
沈闻半靠着栏杆,手上还夹着一根点燃的烟。
他站姿散漫,阳光下抬眼看人时,狭长的眼眸半眯,睫毛在下眼睑落下一小片阴影。
漫不经心,又有点张扬,不是很好惹的样子。
黄毛显然对沈闻有些忌惮,脸上的挑衅收敛了些:“这是我们的私事,跟你无关吧?”
沈闻斜斜地睨了他一眼,将手里的烟扔地上,踩灭,向他们走来。
耀武扬威的几人瞬间在他的靠近下,都神情紧张起来。
“怎么是私事了?”
沈闻目光落在庄深那,声音懒懒散散,“他,是我罩着的人。”
沈闻轻轻笑了下,但眼底却冷得煞人:“你们要打他,也应该先过问一下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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