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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贺兰师起疑心,杨整也慢慢装出力有不逮的样子。
看到两人的出招越来越无力,速度也越来越慢,在场的人都知道,这场持续了快半个时辰的比武,终于快结束了。
贺兰师终于抓住一个杨整“运气不顺”
的时机,一把抓住杨整左手手脉,然后趁机运劲把住杨整经脉,然后狞笑一声,要将杨整手臂反正,并暗喜道:“终于抓住这只难缠的猴子了!”
众人见杨整手脉被制,都轻“呃”
一声,以为胜负已分。
杨忠更是满脸凝重,一副心有不甘的样子。
御座上的宇文毓也是捏紧了拳头,额头上甚至渗出了汗珠。
不过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杨整必输无疑的时候,他竟然纵身跃起,整个人以被制住的左手为轴,在空中转了一圈。
然后被反拧的左臂便立刻顺了过来。
然后他伸出右手手指,趁贺兰师惊愕之际,一指点在了贺兰师的心窝之上。
杨整这一指蕴含了他全身的劲气,又是集中一点迸发,瞬间便突破了贺兰师的硬功防护,劲气突入了心脉,伤及肺腑。
贺兰师提不上气,于是一口鲜血喷出,显然是受伤不轻。
不过贺兰师不愧是名师高徒,这一口鲜血喷出,虽然是肺腑受伤不得已而为之,不过也让他气息稍顺。
他便趁这难得的机会,强制运起气来,退后了一步,躲过了杨整接下来的杀招。
杨整本来是打算刺伤贺兰师心脉,趁他伤重之际,再出重拳击打他的肩骨,暂时废他手臂,让他再无战力,这样才能稳定胜局。
不过他没想到,贺兰师受此重伤,还能提起气来,躲过他的连招。
这让杨整震惊不已,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
不过比起杨整,贺兰师显然是更震惊的一个。
他实在想不到,杨整是如何在手脉被制的时候能强行突破他的封锁,并且运功反制。
要知道,手脉直连心脉,如果手脉被制,那全身经脉都无法调息。
如果强制运气,极易被反噬,伤及心脉。
而心脉被伤,那便是非死即残了。
所以,按现代人的说法,手脉被制住,那就相当于被人用枪顶住了脑袋,只能束手就擒了。
而杨整却是从枪口下逃了一命,这就不得不感谢白天莫无桑对他的突击训练了。
早上师徒两人从酒桌上离开之后,并没有进莫无桑的房间,而是直接去找了王怀。
在王怀的床边,杨整看着醉的不省人事的师弟,疑惑地问道:“师父,师弟都喝成这样了,咱们现在来找他干嘛?还是让他先睡一觉吧!”
莫无桑斜睨了杨整一眼,又看了看醉的不省人事的王怀,神秘地说道:“你今晚能不能战胜贺兰师,就完全得看你这醉酒的师弟练功练得怎么样了。”
杨整闻言一脸疑惑,问道:“难道师弟还能替我去和贺兰师比武不成?不过,即使他能帮我比武,可要是我都打不过贺兰师,就更不要说他了吧?”
莫无桑笑道:“你们任何一人都不是贺兰师的对手,不过要是合两人之力,那还是有点胜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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