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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郡主刚要施礼,便被豫王抬手止住,轻叹口气后说道:
“此地就不必多礼了,虽说只有你我二人,但难免隔墙有耳,还需谨言慎行。”
程羽看那豫王一边说着,一边低头向楼梯口方向看一眼,而后便领着小郡主行到屋外露台之上。
方才站满了人,颇显拥挤的露台,此时只有二人在场,顿时变得宽敞许多。
豫王向方才所坐的圈椅踱步而去,小郡主则显得颇为拘谨的跟在对方身后。
豫王转身坐在圈椅里,也并未招呼郡主坐下,而是单手托腮望着远处芳草连天的马场出神。
小郡主见状悄悄走回屋内,立在楼梯口向二楼看去。
二楼两位女官儿听到楼上动静,抬头看到小郡主正做出一个斟茶的动作,其中一个当即心领神会烧水去了。
郑太监猜到楼上是郡主,当即从凳子上坐起,跑到楼梯跟前先给郡主行一大礼,而后从怀内摸出那个招文袋,尖着嗓子禀道:
“启禀郡主娘娘,奴婢今儿早上离府来别苑之时,从府里后宫的月云斋内收到一个招文袋,要让奴婢亲自交至王爷与郡主娘娘手上的,还让奴婢……”
郑太监话未说完,便听到三楼上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是豫王从露台匆匆奔回屋内,站在楼梯口望着下面的新晋内侍总管,待看清他手中那个招文袋后,当即点指叱骂道:
“糊涂东西,怎不早说,快呈上来!”
“是!”
郑太监不敢解释,捧着招文袋就要去爬楼梯,却被剩下的一个女官儿拦住,将招文袋接过亲自上楼递至豫王手中。
豫王将其接过,看到金线锁边的针脚确是豫王府样式,且都完好无损后,“嘶嘶!”
两把就将锁住袋口的金线扯开,从里面拿出一个锦囊。
又从锦囊中拽出一张折好的信纸,看到信纸上封的蜡印也是完好如初,这才摊开看起来。
此时程羽已飞至三楼窗外向内看去,先前他只知月云斋内传给太监一枚令牌与一个招文袋,但袋里究竟是何物他并不知晓。
此时见豫王终于将其打开,他便借助猫妖法眼神通从窗外看去。
“哗啦!”
豫王将纸抖开,许是嫌屋内昏暗,便慢慢踱步向屋外露台行去。
他这一走,程羽看得更加清楚,只见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小字,却是一首小小的四言打油诗:
近有梨园,声名远扬。
定风波里,戏韵绵长。
程氏武生,身手矫健。
唱念做打,艺耀明堂。
千霞山上,瑞气荡荡。
九州地界,日月繁忙。
青芒飞剑,随心闪烁。
护佑王爷,福寿吉祥。
豫王看罢手中信后,一边将信件递给旁边恭敬而立的小郡主,一边轻轻摇头笑道:
“这月云斋里想得倒是周到,还在担心着我这里的处境安危,这不,给我荐了一位下凡的剑仙过来。”
小郡主双手接过信件,带着帷帽看一遍后,似是陷入沉思中一言不发。
“啪啪!”
豫王轻拍两掌,对着楼梯下的郑太监言道:
“有请那位程大武生,哦不,程仙长上楼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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