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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慢慢的走在南疆的宫道上……甬长的宫道....宫墙漆红看似耀眼温暖……却是冰冷寒骨,跟姜国的皇宫一样的,我无亲无故,有的只有我自己,旁人谁也没有……
故意放慢脚步,浏览着南疆的后宫……
什么地方有水,什么地方有亭,什么地方有井……
“艳笑!”
我唤道。
艳笑前来,“殿下!”
我示意她望着远方,“那是什么地方?”
那个地方倒是很特别的很,黑色的宫殿,无论是墙面还是瓦片,甚至门前石狮上搁了两条千足虫……
艳笑抬头望了一眼,便垂下眼帘,声音有些颤抖道:“禀娘娘,那是巫族族长,巫羡大人的住所!”
巫羡?
就是昨日南域锦带过来的巫医?南霁云称他为巫族族长的人吗?
那人的皮肤很白,比女子的肌肤还白,长相偏柔,眼睛说不出来的什么感觉,目光停留在人的身上,仿佛有万千虫子在钻似的,令人浑身不自在。
我悠悠然然的说道:“巫族长,为什么在这宫里还有住所?据本宫所知,所有的后宫都禁止男人入内的!”
艳笑仿佛看一眼那房子,都让自己惊惧:“禀娘娘,巫族族长世代养蛊为生,他们要培育噬心蛊的幼苗,现在娘娘和王上大婚服下了噬心蛊,巫羡大人不日搬出皇宫,待下一任南疆王登基后,巫族族长会重新入宫,培育噬心蛊!”
马上就要搬出皇宫……
南疆还有这风俗,果然话本上的一切不亲眼所见,总是有些出入的!
我慢慢的走了过去,手还没碰到千足虫上,艳笑哆哆嗦嗦挡在我面前:“娘娘,碰不得,这间房子周围所有的东西都是活的!
您看,周围寸草不生!”
我手一缩,活得?
千足虫好像在证艳笑说的话,触角动了一下……
那两只千足虫,身体跟腿粗细差不多,黑亮亮的壳,在石狮上矗立而站,我刚刚看它们一动不动的,就像雕塑一样……
刚刚动了一下,着实让我心里发毛……千足虫养这么大....吃什么的?
千足虫都这么大,那其他虫子可想而知会长多大……
“都在这里做什么?”
巫羡阴冷的声音从我后面响起。
纵使我的心吓了一跳,依然从容不迫地慢慢转过身去,只见跟在我身后的一众宫女,太监个个很自觉的对巫羡后退三步!
怪不得没个声响……
我面如常望着巫羡不说话,巫羡也凝视着我,四周一干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过了许久,在我认为巫羡不会给我行礼问安的时候,他拱手道:“臣,见过皇后娘娘!”
我勾起嘴角,笑了:“巫羡大人免礼,本宫闲来无事,走到这里,若是打扰巫羡大人,还请巫羡大人见谅!”
巫羡目光一闪,不自在:“皇后娘娘客气,臣还有事,先行告辞!”
我侧身让了道:“巫羡大人请!”
客气有礼,我相信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个道理,我早早的跟他表明井水不犯河水,我们也许会相安无事的和平相处下去!
巫羡脚步有些急促,行至门口,又退了回来,拱手道:“皇后娘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我笑了笑:“巫羡大人请!”
来到一旁,巫羡眉头微颦,惨白的脸色,有着一丝着急:“皇后娘娘,臣恳请娘娘现在赶紧回宫,回正殿,路上不要耽搁!”
回正殿?
我从响午出来到现在也就两个时辰左右,南霁云在正殿会发生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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