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屋内其他舞姬听见此话,抬手掩唇娇笑起来,看着主位上的两人,眼神暧昧极了:
“青鸾你也太着急了,三爷才刚刚开始喝呢,你也不能这般迫不及待。”
青鸾娇嗔着回应:
“讨厌!
三爷都还没有说话呢,你们倒是插起嘴来了。”
青鸾的嗓音好听又黏人,柔情蜜意里裹着黏糊糊的甜味,像甜滋滋的麦芽糖,只要尝一口满嘴粘的都是。
陆祤弓起一根手指揉了揉眉心。
那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腕骨劲瘦精悍,手指如羊脂玉一般清贵干净。
他勾着嘴角,短促的轻笑一声:
“这么想与我亲近呢?”
一副肆意轻慢的样子。
云佑好似没有听见陆祤和青鸾打情骂俏,随手捏起了玉碟里的一颗杨梅。
一口咬下去,酸甜多汁。
竟没有丝毫想吐的感觉。
云佑很惊奇杨梅竟有这种功效,吃完一颗又吃了一颗,看起来兴致大好。
青鸾听了陆祤的话似是备受鼓舞,倾着身子往陆祤面前凑了凑,圆鼓鼓的胸脯快要贴到陆祤的身上:
“那三爷愿不愿意让青鸾亲近呢?”
声调娇翠欲滴,似是喉咙里要掐出水来。
云佑今日终于亲眼看见了,原来这两年陆祤都是这般喝花酒的。
她依旧慢条斯理的吃着杨梅,好似吃着了什么山珍海味,一个接一个,停不下来。
陆祤眼角的视线睨向云佑,散淡含笑的声音听起来像调情:
“你去问问她同不同意。”
青鸾一脸诧异的看向云佑,片刻后,视线又回到陆祤的脸上,声调依旧是甜腻的黏人:
“三爷,那位小娘子竟是江府的江二娘子?”
云佑伸向玉碟的青葱玉手一僵,目光幽幽的看向青鸾:
“认错了,我不是江二娘子。”
青鸾松了一口气似的冲陆祤撒娇:
“三爷吓死青鸾了,青鸾还以为三爷的正妻来了呢。”
陆祤懒散的瞥向青鸾,不以为意的回道:
“她不是江二娘子又怎么了?”
青鸾噘了噘嘴,继续撒娇:
“整个京城谁人不知,江二娘子是三爷的正妻,倘若是江二娘子来了,青鸾可不敢与三爷亲近。”
云佑又自顾自的吃起了杨梅,心里却恍然明白了陆夫人的用意。
陆祤和江宁下月成亲的事,连个舞姬都一清二楚,陆祤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该试喜服了。
可陆夫人为什么还特意指使她,来这里催促陆祤试喜服呢?
恐怕催促陆祤试喜服是假,让她认清自己的位置才是真。
要她认清江宁才是陆祤的正妻,她只能是个随身伺候的外室,只有得到陆祤正妻的允许,她才能进国公府给陆祤做个妾室。
陆夫人的目的,是想让云佑体会的更加深刻一些。
可是陆夫人并不知道。
她一点儿都不想进国公府,她一点儿都不想做一个妾,她已经准备彻底离开陆祤了。
云佑随手提起桌上的一只银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她仰头一饮而下之际,并没有听见陆祤寒浸浸的对青鸾说了句:
“滚!”
青鸾被陆祤一瞬间冷若冰霜、暴戾恣睢的态度,惊吓的目瞪口呆。
就好像陆祤下一秒便会提刀而起,将她一刀毙命。
青鸾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立刻小心翼翼往旁边挪去。
云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酒量这么差,不过是喝了两杯而已,就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倒下的。
等云佑恢复一丝丝意识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好像在一个热烘烘的怀抱里,半梦半醒间,瞥见了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
穿越当晚,新婚洞房。云绾宁被墨晔那狗男人凌虐的死去活来,后被抛之后院,禁足整整四年!本以为,这四年她过的很艰难。肯定变成了个又老又丑的黄脸婆!但看着她身子饱满勾人肌肤雪白挥金如土,身边还多了个跟他一模一样的肉圆子墨晔双眼一热,你哪来的钱!哪来的娃?!肉圆子瞪他离我娘亲远一点!当年之事彻查后,墨晔一脸真诚媳妇,我错了!儿子,爹爹错了!...
...
...
...
上辈子直到惨死的那一刻,夏颜久才知道自己认为的亲人们,竟然是一头头嗜自己血蚀自己肉的饿狼!背负着血海深仇,重生一世,她发誓一定要将这些仇怨加倍讨回来!让那些欠了自己的人生不如死!戒情戒爱,好好的活出个样来!但是谁知道这个权倾天下的首长大人是怎么回事?外表冷厉,内在闷骚,贱贱无底线不仅支持自己的复仇大业,还没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