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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养心殿,叶凌汐深吸一口气,天知道她刚刚忍的多辛苦,东华帝病入膏肓,简直没有比这更让她痛快的了,那是他残害忠良的报应,可是心里却又觉得不够,如果就这样让他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了吗?所以即便刚刚她心头生出了杀意,也在后面忍了下来。
然而她却看不惯他那幅虚伪的做派,若真是在意自己的妹妹,又怎么会对自己的妹妹做出那样的事情。
“娘娘。”
玉梓潇走过来冲着叶凌汐说道,“您还好吧?”
“不好?怎么会,简直是再好不过了。”
叶凌汐冲着玉梓潇笑着说道,“现在天色也不早了,等待一会儿,就该要去参加今晚的宫宴了,只是怕是今天的宴会会很冷清。”
她顺着台阶走下去。
玉梓潇听着这话,已经明白了叶凌汐的话,东华帝病重,今天怕是不会来参加宴会了。
他跟着叶凌汐往前走,“咱们是否要提防这东华的景太子。”
提防……叶凌汐心头忽然冒出这样一个词,只觉得有些生疏,她看了身侧的玉梓潇一眼,正好撞上他探寻的目光,她瞳孔微紧,“自然,这里是东华,东华与西凉注定是无法并存的。”
而她与秦景渊从生来就是竞争对手,而今亦是如此。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玉梓潇看着那越走越远的身影,忽的回过头,正好看到养心殿门口那一身明黄的男子,他单手背负,正看着她的方向,他身上隐约中透着一股淡淡的忧郁。
两个人都是少年成名,实力不相上下,要说该是最般配的人,可是这世上感情都讲究一个缘字,显然他两人之间就差了这点儿。
秦景渊站在原地,并没有打算跟着她往前,这样只会让她不自在,就这样在自己所掌控的范围看着她其实也不错。
虽然这皇宫中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可叶凌汐也没有打算避讳什么,越是避讳,反而显得她心虚,如今她是西凉的皇后,一言一行已经不单单是代表自己了。
所以在看到面前的故人的时候,她的神色平静极了。
“陆将军。”
陆琰看着面前神色从容的女子,整个人如遭电击一般站在原地,他的脑海里面突然回想起那天晚上她纵马跳崖的情景,而由那生出来的猜想更是让他无法挪动半步。
眼前这张脸分明与记忆中那人完全不同,就是平日里的习惯动作也是不同,否则他不会不知道,可是……那一日他被她用擒拿手轻易摔倒,那一日她持剑而立,那一日她箭破苍穹,是啊,那样的气势从来只属于一人。
一个死了人竟然会复生,而且还是以全新的模样出现,这怎么可能?!
最主要的是他们曾亲眼看到过她的尸骨,不,也许这不是真的,她只是熟悉那个人罢了,谁让那人曾经给过她帮助。
“重光公主。”
陆琰拱手说道,忽而他自嘲一声,似笑非笑的看着叶凌汐,“不,现在应该是西凉皇后。”
想到秦景渊为了她那段时间心神不定,而她竟然另嫁他人,他心里就有诸多怒气,如今她还有脸回来!
叶凌汐微微一笑,“将军客气了,将军这是去找太子吗?他在养心殿那。”
“你见过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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