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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家姑娘好苦的命哦,怎么这情敌一个接一个的往外冒哇!”
埋怨了一句,无依连忙改口:“我去!
我去!”
跳上了船。
顾念儿拉开制动掣,千里船驶离码头,顺流而下,往东而去。
之前,江文远也见过顾念儿和无依在一起,真是一山不容二虎的架势,轻者拌嘴,重者还动手。
但是这一次却是出奇的现象,她两个不但连拌嘴也没有,还手拉着手坐在前排的驾驶椅上有说有笑。
而且说笑间还时不时半含仇恨地白江文远一眼,好像江文远现在是她们共同的敌人。
“咋回事?”
江文远一脸不解,你们的和谐社会建设得也太快了吧!
无依白一眼过来:“谁让你没事总招惹女孩子!”
江文远欲哭无泪:“我没有,我哪里招惹了?”
无依和顾念儿也一时觉得理亏,是他没有招惹,而是自己缠着他的,但一时又不肯认输,再向江文远嗔道:“谁让你长这么帅?”
“我……”
江文远又一时无语:“难道这也是我的错?”
顾念儿觉得这得理由也不恰当,又改口道:“谁让你那么有才!”
“我……”
“谁让你那么招女孩子喜欢!”
无依觉得这个借口还是成立的。
“好吧!
我错了,你们怎么说我就怎么认错!”
明知她两个对自己有气,江文远也不再争辩。
千里船顺流直下,往东而去,只用了半天时间便到了上海,李征五道:“先生直接把船停到我们家的码头上吧!”
李征五的家族本就是航运业起家,自然在上海也有自己家的码头,只是因为李征五年纪过小,还没有接手家族产业,这才跟着江文远成立了宁波后帮。
在码头上停了船,下来,出了码头刚走四五个街口,就听见一声呼哨响起,接着,街道前后的人流向自己涌来,有的手中拿着棍棒,有的手中拿着锤子和斧头。
那时还是晚清,上海滩打斗时并不是齐刷刷的斧头,因为斧头用铁多,钢铁生产薄弱的年代,斧头也挺贵的。
迎面两个彪形大汉,赤着上身,胸毛都有一寸多长,正带着队往前而来。
“这些是什么人哪?”
江文远刚一这样问出,就听李征五在他身边道:“这些就是小刀会的人!”
“哦!
原来他们就是小刀会的人哪?”
江文远说间,又转头往街道前后去看,见整个街道挤得风雨不透,都是小刀会的人,不可能从前后逃脱。
无依和顾念儿听见,连忙挡在江文远身前。
“我说让你多带些人你偏不听,现在刚下码头就被人家围了,这可怎么好呀?”
李征五埋怨说着,哭腔都带出来了。
如果江文远在上海出了意外,兴武帮的人又如何肯放过自己?因为是自己请他来的。
“不就是这些人吗?有什么好慌乱的?”
江文远却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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