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原以为这事到这里也就结束了,哪料想没过一会儿,那边就传出江琼心思郁结,发热晕倒的消息。
早不晕晚不晕,偏偏从望舒院回去就晕倒了,这是生怕牵扯不到她身上呢。
江善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刚见完望舒院里伺候的丫鬟婆子,她知道这里面大多都是陈氏的人,也没有策反她们的心思,随意见了一面,便打发出去了。
就想着去房里小歇一会,好了,现在也不用了。
前世是刘嬷嬷送她来的望舒院,也就没有发生江琼晕倒的事情,或许是因为她这辈子,没有再像上辈子一样,心思简单地让人一眼看尽,所以这就忍不住对她出手了?
老实说,她对江琼其实没有多大的仇恨,她是本性单纯想法简单,而江琼就是被父母娇养得天真纯洁,最常用的手段也就是生生病,偷偷抹抹眼泪。
偏偏计谋不在深浅,好用就是上策,与其说她恨江琼,不如说是羡慕,是嫉妒。
羡慕她能得到父母无休止的偏袒,嫉妒她出嫁前有父母庇护,成婚后又有夫君袒护,好似她什么也不用做,就有人将她想要的东西,一一捧到眼前。
别人拼尽全力,费尽心思,却是镜中花水中月。
毫无意外,午时过后,正院就来人了。
来得是那位钱嬷嬷,一进门就吆喝着丫鬟上了茶水果子,等吃饱喝足了,这才得意洋洋地看向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江善。
“哎哟,我说二姑娘诶,你怎么一回府就惹事呢,瞧瞧把夫人气的......”
江善神色从容,似有不解道:“嬷嬷这话是何意?”
钱嬷嬷讥笑道:“二姑娘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将大姑娘都气得病了,还和我装迷糊呢。”
“嬷嬷这话好有意思,她病与不病,什么时候与我有关系了,照你这么说,等会儿我也病了,就是你气的我?”
江善笑着反问道。
钱嬷嬷被这话梗住了,羞恼反驳道:“姑娘嘴利着呢,我是说不过的,只不过夫人吩咐了,要你抄上一百遍的女戒,什么时候知道友爱姊妹,什么时候才许出来。”
钱嬷嬷一甩袖子,气哼哼地离开了,想也知道等见到陈氏,必定不会有什么好话。
江善默然片刻,很快又嗤笑着弯下腰,友爱姊妹?她哪里来的姊妹?
*
流春是在第三天早上被送回来的,江善还是将她安排在身边贴身伺候,管着她的金银钗环等物。
除流春之外,院子里本来已经有两个一等的丫鬟,如今流春来了,自然得有一人降为二等。
前世她因为怕惹了陈氏不喜,就主动让流春领了二等丫鬟的职,自己削了自己的臂膀不说,也没见陈氏高看她一眼。
既是如此,她又何必自讨苦吃,只管让那两人自个儿商量去,等有了结果,再来与她说一声便是。
在她们还没商量好之前,就先让管着香料衣物的珍珠进屋伺候。
珍珠是府里的家生子,虽性子活泼,心眼却很实诚,她现在正好需要这样的人,至少不必担心什么时候就被人背后捅了刀子。
重生变成了前女友姐姐的老公,而且还是一个上门女婿,怎么办?当然是要赚钱啊,吊打富二代,征服女人心,毕竟有钱人终成眷属!没钱人亲眼目睹,钱是万能的!...
...
万千世界中无奇不有,你真的能够在这辩不清虚实的世界中坚持本我而立足吗?当世界不再局限于你眼前,当你所有的认知不过是别人制造的假象,你爱的,你恨的,你遗忘的,甚至是你追求的都和你想象中不一样。从被安排到不得不掩盖自己的性别与身份,最后换来的却是狠心的抛弃你,又会如何选择呢?...
某日下属来报,总裁,夫人在外说您又老又丑。某男微抿嘴唇,扬声道,她那是怕别的女人爱上我。隔日下属又来报,总裁,夫人对外说您男女通吃,是个gay。某男眼微微一深,低声道,她那是怕别的男人抢走我。次日,下人们都在传,霍太太爱惨了霍先生,某女听了大怒。霍祁轩,你个乌龟王八蛋。某男听了,不怒反笑,嘴角轻扬,对众人说,看,我老婆在祝我长命百岁某女气的吐血霍祁轩,脸是个好东西,希望你要一点。...
一夜旖旎,她给他五块,而他将十亿现金砸在她家门口。她被训练成妖娆百态的危机女公关,而他却是她的BOSS!撩完我就想走?男人盛怒将她身体禁锢在怀中。这些撩人的手段可都是你教的。她强力抗拒,明明是他要自己展示这些的。豪门暗夺,娱乐圈巨星,她屡战屡胜,护花使者能绕地球一圈,而她的BOSS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