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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此事?”
昭真帝看着冬芝问道。
他和将军一样,多是将疑心放在了各方势力之上,将此次惊马之事认定为朝堂之争——
可阿渊既是将人带到了他的面前,便足以说明至少有了七成把握。
若果真如此,倒是他低估了小女儿家的心思之重。
但错便是错,女儿家也同样要承担后果,纵然当真就是桑儿所为,他也绝不会有半分包庇——
“是……婢子的确去过马厩!
但婢子只是替公主殿下喂马而已,根本不曾做过其它!
更加没有碰过许姑娘的马!”
冬芝将头触在地上,声音坚定而委屈:“请陛下明鉴!”
“荒谬!
本宫何时让你去喂过马?难怪今早起身时未见到你,原来竟是打着我的幌子去了马厩!”
永嘉公主惊怒道:“说,你究竟是受了何人收买指使?竟妄图将这脏水往本宫身上泼!”
额头抵着地砖的冬芝脸上顿时爬满不可置信之色,浑身也于一瞬间变得冰冷僵硬。
公主这是在干什么?
便是公主承认今日让她去过马厩又如何?谁又能证明那羊踯躅就是她扔的?毒就是她下的?
可公主仍是想也不想便推翻了她的话!
这是公主不够聪明,被吓得慌了神吗?
不……
公主这是怕再有其它证据出现,所以干脆从一开始便否认让她去过马厩的事实,以此将她推出去顶罪来了结此事,直接切断一切对自身不利的后患!
见跪在那里的人没有反驳,永嘉公主心下稍安,遂又道:“父皇有所不知,自冬芝随我来了京师之后,便多有反常之举,起初我还只当她是不适应宫中生活……现下看来,还不知是起了什么心思,暗中同什么人勾结上了!
此事您可得叫人细查才好!”
她当然知道单凭这几句话,不足以叫父皇全信。
但此时这么多外人在,她的颜面便是父皇的颜面,父皇如何也不可能直接将这罪名定在她的身上!
至于冬芝——
主子犯错,下人顶罪再寻常不过,下人不就是拿来用的吗?
若对方识趣些,自是知道该怎么说,若是不识趣……呵,只要父皇有意在明面上遮下此事,随对方怎么说也不过都是些狡辩污蔑之辞罢了!
想着这些,永嘉公主半点惧意也无,大不了是被父皇私下责备几句罢了。
不料,却听昭真帝向冬芝问道:“你果真是收了他人收买?”
永嘉公主怔了怔。
只管将人拉下去“审问”
便是了,父皇作何还要这般问?
而此时,堂外有宫人的行礼声传了进来。
“太后娘娘,许姑娘……”
许明意今晚一直在太后处,内监前去寻人时,太后听闻了此处发生的事,不免也一同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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