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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裕摇了摇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刁逵不是一个人,他的背后,有天师道的妖人在帮他,就象这回赌博之事,从开始就是他们勾结设的局。”
“但现在他们并不知道我有这个神药,可以马上恢复,现在他们想着如何害我,对自身的防卫,反而不可能太高。”
“道规,事不宜迟,你明天去一趟平虏村,找到魏咏之和檀凭之,叫他们明天来看我,就说我的情况不好,随时可能会伤重不治,有些话要对他们说。
哦,对了,把刘胖子也叫来,这个事,我要跟他好好合计一下。”
刘道规微微一笑:“胖子啊,他肯定不会同意你这样做的,也许他会劝服你呢。”
刘裕叹了口气:“本来我是不想把胖子拉扯进来的,跟我做了这事,他的前程会受大影响,而且胖子跟我从小玩到大,绝对不会拒绝,这次的行动我不会让他参加,帮忙出些点子就行。
记住,不要透出任何口风,就说我快不行了!”
第二天,正午,七里村外。
一处无人的小林里,刘牢之头戴斗笠,身着簔衣,一副渔夫打扮,背上背着一个鱼篓,里面放着六七条鲜鱼,他的裤腿高高地卷起,直到膝盖位置,一双眼睛精光闪闪,直盯着三里外的七里村,远处的田地里,农人们正在唱着歌儿劳作着,一副安静祥和的田园风光,可是刘牢之却无心欣赏,如同石化一般,一动不动地盯着远处村中,刘裕家那开满了药草的后院。
孙无终一副樵夫的打扮,站在刘牢之的身边,勾了勾嘴角:“你不想办法去解决药材的事情,却来这里盯着刘裕作什么?”
刘牢之摇了摇头:“那你不盯着刁逵,来这里做什么?”
孙无终微微一笑:“刁逵已经出手了,一夜之间,城中的侧柏叶就已经售空,哼,不是姓刁的做的才有鬼呢。”
刘牢之点了点头:“我们还是算漏了一步,只算着他会如何地下毒行刺刘裕,却没想到他会在药材上作手脚。
现在我已经派人去建康那里支会主公了,建康是大城,肯定能调来这药材的。”
孙无终叹了口气:“京口和建康一个来回至少要一天半的时间,加上抓药的时间,就得要两天。
刘裕现在伤的正是关键时候,两天没药,只怕会伤口溃烂,还是得想个法子才行啊。”
刘牢之冷冷地说道:“法子?能有什么法子?我又不可能变出这侧柏叶出来,刁逵存心要害刘裕,也不可能继续跟主公做交易的。
现在,只有听天由命了。”
孙无终勾了勾嘴角:“牢之,这可一点不象你的风格啊,我感觉这回你不是很想救刘裕,是不是?”
刘牢之叹了口气:“无终,你我是过命的交情,这一点只有你看得出来。
不错,从心底里,我不想救刘裕,因为直觉告诉我,以后我们会成为敌人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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