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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闻懒懒散散往庄深旁边一坐,说:“您怎么每次都问这种话,我看起来像是会欺负他的人?”
沉妈妈没理会他,对庄深笑得温柔亲和:“沉闻不会说话,你要多包容他,你之前送我的画我特别喜欢,还有那本画集也是,跟沉闻那种好玩似的画就是不一样。”
沉闻:“……”
庄深被沉母夸了好几句,原本还有些不自然的肢体慢慢放松下来,任由沉妈妈拉着他的手说话,庄深话不多,是个完美的聆听者。
视线里突然闪过一团黄色毛绒物,以前那只瘦瘦小小的流浪猫此时喂得身肉头圆,过了这么长时间不见,橘猫已经不记得庄深了,瞪着金黄的眼睛打量他,表情懵懵的。
沉闻对猫招了招手:“儿子过来。”
橘猫慢慢熘过去,随后对着庄深嗅了嗅,像是闻到了亲近的味儿,在他腿边蹭了蹭。
沉闻低声笑道:“小没良心。”
沉妈妈嘱咐道:“楼上两间房都收拾好了,你们上去休息吧。”
沉闻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最后只是跟着庄深上了楼。
明明知道他们不会分开睡,每次都收拾两间房,也不知道他妈是在掩饰什么。
两人推开门,身后的猫跟了一路,顺着门缝熘进去。
“谁先洗?”
沉闻问道。
庄深靠着椅子头也没抬道:“你先。”
沉闻取了衣物走进浴室,庄深则戴好耳机听录音,快进了不少后,庄深神态认真了许多,细细听着里面的对话。
祝琬的声音带着些焦急:“兰姐,你还记得当初你给赫娴准备的药吗?”
“药?啊,怎么了?”
一个略为年长的女人的声音。
祝琬:“我当初不是提议让你帮忙给她分盒装?那些药除了家里,还放在别的什么地方吗?”
“这我也不太确定……我们会准备至少半个月的量,她身上、庄家、还有自己家里都会备一点,怎么了夫人?”
祝琬静默片刻道:“没什么……就是有点好奇,我最近也不太舒服,想试着这么做,不知道这方法好不好。”
兰姐没察觉出她有些语无伦次、重点不清,声音恭敬道:“这么做至少知道自己有没有少吃,药装好了没那么容易忘吃。”
祝琬:“行,知道了。”
庄深停下来将兰姐的名字记下,浴室门突然被推开。
热气正腾而出,顺着从沉闻的后背钻出来。
他只潦草地擦了擦头发,发尾微乱还往下淌着水,顺着眉骨往下,一点点滑过侧脸,从下巴下落尽地毯里。
沉闻带着清凉的薄荷味过来,垂着眼看着他的手机,见他神情挺冷肃,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发顶。
“谁惹我家庄小深不开心了?”
庄深将耳机拔了,把手机放在桌上外放。
里面传出祝琬的声音:“……你把赫娴家的住址发给我,再给我叫个会开锁的人来,我要进去拿个东西……”
“……不,不行,我一定要亲自去,里面说不定有药,那些药不能被人发现……”
沉闻皱了皱眉,靠在他椅子一侧,缓缓开口:“她知道那药长期服用后不能断,所以故意动了手脚,让大家以为是突发心脏病,实际上,药早就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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