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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学海说:“叫庄深,是个男生,你可以和他商量。”
听到是男生,聂苪静暗暗松了口气,笑容重新扬起:“好的,谢谢老师。”
她这次特意回国,没有去京市的学校而来了江市,就是为了沉闻。
多年前一起旅游的记忆已经模煳,但她从很多渠道都看过沉闻的近照。
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令她想要靠近,况且和沉家交好,对他们家族有很大的利益。
教室里,蒋淮看了两眼手机,回头对沉闻说:“聂苪静来了,待会估计就要到我们班上。”
沉闻懒懒地抬头:“关我什么事?”
蒋淮:“跟你说一声,好歹我们以前一起玩过,聂家也经常往来。”
沉闻脸色无常,闲懒地翻着书。
正聊着,徐学海从前面进来,笑呵呵道:“安静一下,今天,我们班又来了一位转学生。”
班上的人都往前面看去。
徐学海对外面的聂苪静招招手:“进来吧,这位是从国外回来的聂苪静同学,你来自我介绍一下。”
聂苪静进来,站在讲台下往下面看了一圈,视线落在沉闻的脸上,笑容甜美:“大家好,我叫聂苪静,特长是绘画、跳舞和小提琴,希望在接下来的一年多时间里,和大家相处愉快。”
她声音温柔、长相漂亮,再加上是从国外回来,无论男女都盯着她,见她说完热烈鼓掌。
聂苪静按照指引刚一坐下,旁边的女生自我介绍完后说:“你有想问的都能问我。”
聂苪静笑着问:“我是沉闻从小的玩伴,我想知道他的同桌好说话吗?我有些想和沉闻叙叙旧,坐在他旁边。”
那女生顿了顿:“你说庄深吗?他人……看起来挺冷的,其实还挺好说话,不过我们都不敢上去,你好好和他说应该可以。”
聂苪静一脸势在必得:“谢谢,我想想怎么和他说。”
刚下课,沉闻打开手机,将连着宿舍监控的手机放庄深桌上:“看看,小东西又在拆家。”
庄深低头看了眼,小橘猫正趴在小沙发上,咬着沙发一角,桌子上的水瓶也掉在地上。
刚要说话,旁边响起一道娇柔的声音。
“沉闻,你还记得我吗?”
聂苪静站在他座位旁边,略过他看向沉闻,“我们曾经一起出国旅游过。”
沉闻目光从庄深侧脸移开,没什么表情道:“不记得。”
聂苪静的表情僵了僵。
这边不少人都看着他们,聂苪静吸了口气,声音轻软:“这么久不见,你忘了也是应该的,我这几年经常听说你的消息,这次过来也想是和你们多联系……蒋淮,你也在,好久不见。”
蒋淮转过身,笑容灿烂:“好久不见!”
聂苪静见他这么热情心里放心了些,她垂下头,嗫嚅道:“我……我刚从国外回来,特别想和你们多说说话,所以我……能不能坐在你们这边?”
她很会管理表情,这个模样非常引人同情。
蒋淮为难道:“啊,可是我们这边没有空位。”
聂苪静看着正在看视频的庄深,发现他居然在看一只猫,不由得有些鄙夷,但语气还是软软的:“庄深同学,请问你愿意和我换个座位吗?我刚回来有些不适应,想和以前的朋友坐在一起,如果你同意的话,我可以送你一块a家新出的手表。”
这话一出,连蒋淮的笑容都消失了。
想把庄深换走就算了,还故意拿表显摆自己的大方,问题……她在沉闻面前说这种话。
沉闻抬了抬头,眼眸黑沉,视线有些冷。
聂苪静知道沉闻总是拒人千里之外,对此并不觉得怎么样,她咬着下唇,恳求道:“庄深,你能同意一下吗?就当做件好事,我会很感激你的。”
庄深放下手机,脸上看不出喜怒,刚想回话。
旁边的沉闻突然开口,漫不经心,话语很冷:“我不同意。”
聂苪静笑容僵硬,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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