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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景南洲一身白色素衣,出现在皇宫大殿上,他开始运筹帷幄,诛臣伐党。
从皇室宗族挑选了优秀子弟,扶持成帝。
每日忙的脚不沾地,可无论多晚,都会在姬烨尘的牌位前站一会,点一盏灯。
头发从半白到满头华发,俊美的脸庞消瘦的形如枯槁。
可他依旧很忙,就像有什么事在催他,再不做就来不及了。
不过短短两年,幼帝在景南洲的教导下逐渐成熟,对内整治国政,对外抵御外敌。
亲政的那一天,摄政王消失了,王府家仆散尽,人去楼空,一切都毫无预兆。
朝野震动,派了无数人去搜寻,却一无所获,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时间久了,寻的人越来越少,生活恢复平稳,摄政王也成了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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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灵隐寺。
佛堂大殿上跪着一个男子,头发华白被一个木簪简单的束着,一身灰蓝色的僧袍,宽宽大大,显着跪着的人越发消瘦。
木鱼一下一下的敲着,佛经传遍了大殿的每一处。
每念一遍,都会虔诚的叩首,祈求小将军下一世能平安喜乐。
再贪心一点,祈求下一世还能和小将军相遇。
三个时辰后,寺内钟声响起,预示着午休时间到了,男子将最后一遍佛经念完,叩了首,才缓缓起身。
走到大殿门口,看着出现在面前的两个人,神情平淡,微微躬身,双手合十,“两位又是何苦。”
苍孓和苍冥同样一身僧服,不同的是,两人已经剃度,头上点了戒疤,见面前的人躬身行佛礼,立刻跪在了地上。
“王爷,属下两人,一生为你而活,除了你世上没有任何牵挂,也无任何亲人,只想陪在你身侧,请王爷应允。”
景南洲垂眸,看了他们半晌,最终轻叹一口气,“阿弥陀佛,若是愿意,便跟着吧,只是世上再无摄政王,贫僧法号念尘。”
念尘每日寅时便起,在佛前跪经倒午时,下午又继续,酉时才离去。
之后便会拎上一壶酒,走到五里外的山谷中,坐在一处坟头,“阿烨,我来看你了,猜猜看,今日是什么酒。”
一阵轻抚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念尘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拨开了酒塞,像真的听到了回答一般,温声的说道,“猜错了,是我自己酿的米酒。”
到了浅浅一杯,洒在坟前,“我已经出家,不能亲尝,也不知道味道如何,你别嫌弃。”
说着将头靠在了青石碑上,轻轻的蹭了蹭,触感微凉,就像天牢那日小将军的脸颊。
“我每日都给你带酒,你可欢喜。”
说着又温柔的勾了勾唇,指腹拂了下石碑上的‘烨’字,“你若在我身旁,我定不会让你碰酒,你身上旧伤繁多,喝酒伤身。”
念尘靠在石碑上,微微阖上眼睑,脸色温和,就像依偎在情人的怀里,口中轻轻呢喃,“我想你定不会同意,跑出去偷偷喝,你说,若是被我抓到,该怎么罚你。”
声音越来越低,呼吸逐渐绵长。
直到月上枝头,念尘才睁开眼睛,吻落在石碑上,“我明日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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