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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欧迅速将碎片塞进防水袋,手腕上被细线缠过的地方已经红肿起泡,“还有两张,现在十一点四十分。”
通风管突然剧烈晃动,一块金属板被从外面撕开,露出守门人那张由无数手臂组成的脸。
最中间的那只手正死死盯着他们,掌心的眼睛里布满血丝。
艾莉亚的机枪立刻开火,子弹打在手臂上却只溅起黑色的粘液,那些手臂反而以更快的速度伸进管道。
“规则二十一条!”
卡森突然想起什么,声音都在发颤,“守门人无法进入有光源的封闭空间!”
他赶紧点亮所有荧光棒,将它们卡在管道的各个角落。
绿色的光芒形成一道屏障,那些伸进来的手臂果然在光线下缩回,发出不甘的嘶吼。
张逸注意到男孩消失的地方留下了一个通风口格栅,格栅后面隐约有红光闪烁。
他用手电筒照过去,发现那是另一间屋子,墙上挂着的日历停留在1927年7月15日,而桌上的台灯正散发着微弱的红光,灯光下似乎压着什么东西。
“从这里出去。”
他用猎刀撬开格栅,率先跳了下去。
这间屋子像是间书房,书架上的书都用某种灰白色的物质粘合在一起,翻开时会露出里面蠕动的细小虫子。
台灯下压着的果然是第四张规则碎片,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只能辨认出:“镜子会映照出真实的恐惧,不要在午夜前看镜子。”
话音刚落,墙上的穿衣镜突然泛起水波般的涟漪。
张逸下意识地转头,正好瞥见镜中的景象——镜里的他没有脸,脖颈以上是一片粘稠的黑暗,黑暗中伸出无数根手指,正缓缓指向现实中的他。
“别看!”
雷欧一把将他拽开,猎刀劈向镜面。
清脆的碎裂声中,镜子里的黑暗像潮水般涌出来,化作无数只苍白的手,抓向最近的卡森。
卡森慌忙举起完整的规则纸,红光闪过,那些手在距离他几厘米的地方停下,然后像冰雪般消融。
“最后一张碎片……”
卡森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目光扫过书架最顶层。
那里放着一个老式座钟,钟摆已经停了,但钟面的玻璃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纸片,正是最后一张规则碎片。
座钟突然自己敲响了,沉闷的钟声在书房里回荡。
张逸看了眼腕表,十一点五十九分。
“规则第四条,”
艾莉亚的义眼锁定座钟,“钟声敲响时,时间流速会加快。”
她的机枪对准座钟的底座,“我们只有三十秒。”
雷欧已经踩着书架爬了上去,手指即将碰到碎片的瞬间,座钟的玻璃突然炸裂,里面飞出无数只带翅膀的虫子,每只虫子的背上都长着一只眼睛。
他闭着眼猛地一抓,指尖传来纸片的触感,随即翻身跳下书架。
当最后一张碎片被放入防水袋的瞬间,整栋建筑开始剧烈摇晃,墙壁上的肖像画纷纷脱落,露出后面蠕动的灰色肌肉组织。
守门人的嘶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却在逐渐远去,仿佛被某种力量强行拖离。
张逸的腕表指向十二点整,五张碎片在防水袋里自动拼合,化作一张完整的羊皮纸,上面的规则开始重组,最终形成一行新的文字:“通过第一关,下一站——无声剧院。”
脚下的地板突然消失,四人坠入无边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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