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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
??”
柏南筝坐在司家的客厅里,司承业和姜培培两个人互看一眼,还真没闹明白,大晚上大驾光临的柏老板到底找谁?最近听说柏家基本被言氏吞并了,柏南筝太能混,自己家族被吞并,她还是照样天天挣钱玩女人。
你说,柏家倒了吧?这话有假,柏南筝这不生龙活虎的在这儿撒泼么?一副老娘的人你们也敢藏着掖着的架势。
“柏老总,您找谁啊?”
司承业停了劈头盖脸的一通混骂,鉴于柏家现在还没倒台,不看僧面看佛面,指不定柏南筝在言氏也吃香呢?
“哎?你们俩耳朵是猪耳,听不懂人话是吧?我都找四天了,燃燃早就不在学校了,她同宿舍的都不知道她去哪儿了,不在家?”
“噢……你找七妹啊。”
姜培培闹明白了,“司燃的性格你也知道,她很少和她大哥联系的,也很少我这个大嫂联系。”
“我不管,她有没有和你们联系,横竖,你们俩给我把人吐出来?怎么着,你们生意不想做了?”
柏南筝坐下来,喝了一口茶,张口又把茶吐了半米高,“什么茶啊,脏了我的口!”
“那我给你拿可乐去?”
司承业说。
“……”
柏南筝看了司承业一夜,问:“你们家烟灰缸呢?”
“哦,你要抽烟,马上拿给你。”
姜培培连忙把烟灰缸拿了过来,柏南筝拿着烟灰缸,站起来,对着司承业的额头就来了一下,姜培培尖叫起来,哭喊道:“来人啊!
杀人了!”
“我告诉你们,燃燃找不到,我杀了你都是轻的,我让你们俩去做乞丐!”
柏南筝扔掉了烟灰缸,踢开大门,走进了司家的后院。
后院里静悄悄的,橘子树下面摆成十几个盆栽,那摇动的树影看得柏南筝一阵恍惚,从前,过年的时候,司燃就在家里等着她去接她出去玩,一般就拎个包坐在这橘子树下的躺椅上,穿得一溜的新衣服新鞋新帽子。
柏南筝眼前一花,好像真看见司燃站在橘子树下,她就这么看着司燃,一肚子的气话都不知道跑哪儿玩去了,她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人都是这样的,有了不稀罕,没有了瞎宝贝。
满打满算,柏南筝只认识司燃这丫头两年多,可这一刻,柏南筝觉得自己粗糙的内心深处产生了一个奇怪的念想,她和司燃已经认识了一辈子,现在啊,一辈子过完了。
可谁他妈个短命鬼,一辈子就两年多的时间?这样一反问,柏南筝就大步朝后院里面的砖瓦房走去,她没有敲门,推开木门就进去了。
“……奶奶?”
柏南筝瞧见坐在躺椅上摇扇子的老人,那是司燃的奶奶,她见面也管她叫奶奶。
“是南筝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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