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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看来方家之所以按兵不动,或许是出于对皇帝与太后之间微妙平衡关系的顾虑。
但是,方棋衡以及太子等人身为晚辈且又是这起事件中的受害方,东宫的报复绝对是随晚必到,毕竟好说话不代表没脾气,更何况太子妃成婚后可一点都不好说话。
“方棋衡!”
“太子殿下。”
方棋衡不紧不慢地从书桌后面站起身来,并带领着书房里的众人朝着走进门来的景文渠草草施了一礼。
虽说这礼行得依旧如往常那般敷衍了事、漫不经心,但这一动作还是让景文渠和秦逾不禁愣了一下神。
景文渠快速回忆了一番,貌似是自从他俩大婚之后,方棋衡似乎就从未对自己如此有礼过,哪怕是敷衍的也没有。
哦,倒也不完全没有,她偶尔也会给自己行礼,但每次这么做的背后,要么是给他惹了麻烦,要么就是正谋划着怎么给他惹麻烦。
一想到这些,景文渠不由得浑身一颤,瞬间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付方棋衡的怪异。
此时,见到两位殿下要商议要事,秦逾非常识趣地躬身告退,带着自己的侍女悄然离去。
而且在离开之时,还细心地顺手将书房的门轻轻合上。
而莫安这边,刚刚走到书房门口,便瞧见秦逾带着侍女匆匆忙忙地离开,并且还把书房门关得严严实实。
这让手里正捏着饶府帖子的莫安一下子犯了难,站在原地犹豫不决起来。
究竟是该现在推门而入呢?还是暂且等两位主子议完事?可这送帖子的人此刻还眼巴巴地在东宫外面等着回复呢!
再看那书房之内,方棋衡气定神闲地端坐于书桌之后,手中握着一支毛笔,正聚精会神地在来自各地送来的信件中认真批注着。
而站在书桌前方的景文渠,则越看越是觉得眼前的场景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幼时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爬上他后背。
知道方棋衡不会招呼自己景文渠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
整个书房里除了他们二人外就剩一个小竹安安静静地在边上给她研墨。
“太子这时过来,可是有要事要同臣妾相商?”
方棋衡放下手中正在批注的毛笔,轻轻将信件放置一旁,然后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望向不远处正襟危坐的景文渠。
自从知晓景文渠便是那个在幕后策划将她沉河之人后,这还是方棋衡首次与他相见。
此时此刻,她的心境颇为复杂,难以用简单的好坏来形容。
尤其是当她从方琪蘅口中听闻景文渠喜好男色之后,再多的思绪也只换成了几分合作的淡然。
“咳咳……”
景文渠单手微微握拳,置于唇边,轻轻地咳嗽了两声,以此掩饰自己刚才因走神而产生的些许尴尬。
不知为何,明明以往面对方棋衡时从未有过这般异样的感受,可今日却不知怎的,心总是无法完全沉静下来,这婚前婚后,伤前伤后的两种人格,若不是知道方家只有这一位大小姐景文渠都在怀疑方家是不是又给他换了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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