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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位大臣这才恍过神来,纷纷跪地附和,“吾皇英明!”
当初大皇子本就是东鸣帝最看中的皇子,极有可能问鼎储君之位,只是得罪了右相,三皇子被贬梁州城几十载,大皇子也没好到哪去,一走就是十几年,朝中早已将这两人遗忘,两人就此断送了大好前途,却不想大皇子还有机会翻身,一跃成了东鸣太子。
祈郡王做了太子,对右相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这笔账祈郡王肯定要找回来。
右相对不仅让两兄弟多年受苦,还逼死了其母淑妃,可想而知将来右相府的下场。
最高兴的莫过于林家了,祈郡王的外祖家,这么多年被打压,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林家终于有了扬眉吐气之时了。
没过一会林家就被巴结上了,围绕着林家嘘寒问暖,别提多亲昵了。
右相淡笑不语,只在一旁静静地喝着果酒,似乎并未被这些影响。
“相爷,圣意难违啊。”
定北王朝着右相走来,如今除了秦家,定北王府俨然就成了东鸣第一家了,秦家自身难保,根本不足为虑,而定北王就是下一个右相。
右相笑了笑,“是啊,圣意难猜,恭喜定北王得朝廷重用,这么多年了,也不算埋没了定北王的智勇双全。”
定北王被压多年,一直都没有翻身之地,贸然被重用自然很高兴,尤其是在右相面前。
他可以将一个统领百官的右相踩在脚下,不必仰望,这是定北王多年来的心愿。
宴会散去,右相带着一双儿女独自走在一旁,那些大臣就怕沾染上什么一样,故意离得远远的,不愿受右相牵连。
“堇儿,你以为这些大臣如何?”
右相淡笑着看了眼萧堇。
“趋炎附势,见风使舵,比起之前的那些大臣差的太远,用这些人,将来只会祸乱百姓。”
萧堇倒是毫不客气,近两年东鸣帝罢免不少官员,这些又恰好都是跟随右相的,一下子没了一半的栋梁之才,便有些可以滥竽充数之人上来顶替,除了阿谀奉承什么都不会。
右相笑着摇摇头,“为君者,最忌讳的就是民心,得臣心又有何用,为臣者不作为祸患的便是百姓,一朝天子一朝臣,给下一任君者留一个好名声也未尝不可。”
萧堇怔了下,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右相,“父亲……。”
萧韶姎则听的稀里糊涂的,只听萧堇低声道,“父亲所说极是,的确不该计较一时长短,一来可以杀鸡儆猴立威,让余下的臣子收敛,二来还可以为民除害,得民心。”
右相点点头,并未将话点破,只道,“这些日子多多费心,和京都的那些眼睛们周旋一二,小酌即可。”
萧堇会意,“是,儿子明白。”
“爹爹和大哥在说什么呢,小十怎么什么都不明白?”
萧韶姎好奇地追问。
右相轻笑,“你一个女孩子家懂什么,这些日子好好在府上呆着,世道乱了,未必就安全了。”
萧韶姎点点头,右相总不会害她就是了。
……。
“王妃,小姐已经不吃不喝两天了,再这样下去身子如何承受得住呢。”
定北王妃闻言忧心的叹息,“早料到会有这一日,没想到竟来的如此之快,婉言这孩子从小倔强,心里头未必不会恼我这个母亲。”
“王妃也是为了小姐好,右相府如今落寞了,小姐嫁过去也是吃苦受罪,看人的脸色,等小姐想通了就不会责怪王妃了。”
李嬷嬷低声劝着。
定北王妃揉了揉眉间,“世上之事瞬息万变,哪有那么多理由可说,若非如此,定北王府的下场未必会比秦国公府差,事事不由人呐,罢了。”
“母亲,婉言不会和母亲生气的,一如母亲说的,事不由人,婉言是个通透的姑娘,一定会想通的,我们再给婉言些时间吧。”
盈姬进门低声劝着,一贯的温婉大方,只是进门时眼眶微红。
定北王妃一眼就看出不对劲,冲着盈姬招招手,“过来坐。”
盈姬低着头进门坐在了定北王妃身边,定北王妃拉住了盈姬的手,“是不是瑾瑜又做了什么混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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