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哥华的雨,带着一种沁入骨髓的凉意,不大,却足够缠绵,细密的雨丝织成一张灰蒙蒙的网,无声无息地笼罩着整座城市。
雨珠顺着黑色的伞面滑落,滴滴答答砸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碎裂开,汇入路边浅浅的水洼。
倪湛撑着伞,伞沿压得很低,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
他站在一栋隐藏在浓密绿荫后的维多利亚风格小楼前。
雨水浸湿了深灰色风衣的下摆,沉甸甸地贴在腿上,带来一丝真实的寒意。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泥土、腐烂落叶和远处海湾飘来的微咸水汽混合的味道,沉郁而复杂,像极了此刻他胸腔里翻腾的漩涡。
外婆的隐居之地,终于找到了。
历经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跨越半个地球的追踪,所有的线索最终都指向这里,指向这扇紧闭的、漆成深绿色的院门。
门后,藏着那个搅动他们四人命运、让他们的人生偏离轨道陷入无尽纠缠的源头,也藏着终结这一切、让他们重获安宁的唯一钥匙。
他深吸了一口冰冷潮湿的空气,混杂着泥土与植物气息的冷冽直冲肺腑,试图压下心头那点不合时宜的、近乎本能的孺慕与此刻正剧烈撕扯他的愤怒与冰冷决心。
抬起手,指节在冰冷的金属门铃上不轻不重地叩击了三下。
声音在寂静的雨巷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撞向门内未知的空间。
等待的时间被雨水拉长,每一秒都带着黏稠的质感。
就在他几乎要再次抬手时,门内传来了轻微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很稳,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节奏。
门锁“咔哒”
一声轻响,门被向内拉开一道缝隙。
门内站着的,正是外婆。
她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浅米色羊绒开衫,身形比倪湛记忆中要清瘦些,但背脊依然挺直,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深刻的纹路,却未能磨灭那双眼睛里的沉静与洞悉世事的锐利。
自从蓝梓灵被救活,她似乎比之前精神了许多,但是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甚至他挚爱的蓝梓灵竟然是外婆资助研发的试验品,看到门外浑身裹挟着雨气与寒意的外孙,她的眼中没有太多意外,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
她微微侧身,让出通道,声音温和,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凌睿,进来吧。
外面雨凉。”
倪湛没有立刻应声,他沉默地收起伞,雨水顺着伞尖淌落在门廊的地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跨进门内,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声,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下来。
门厅里光线柔和,弥漫着淡淡的、若有似无的熏香味道,清雅宁神。
但这份宁静,丝毫无法平息倪湛胸腔里奔涌的暗流。
他脱下湿重的外套,动作略显僵硬地挂在门边的衣帽架上。
目光抬起,越过外婆温和的注视,直接投向客厅深处。
巨大的落地窗外,连接着一个被玻璃穹顶笼罩的花房,即使在这样阴沉的天气里,花房内依旧光线充足,生机盎然。
他的视线瞬间被那一片浓烈的蓝所攫取——是绣球花。
大片大片盛放的天蓝色绣球花,饱满的花球簇拥在一起,在精心调控的温湿环境中绽放得肆无忌惮,蓝得纯粹,蓝得惊心动魄,像凝固的海,又像无数双无声凝视的眼睛,带着一种不真实的、近乎妖异的美丽。
“花……开得很好。”
倪湛的声音有些发涩,打破了短暂的沉寂。
他迈开步子,皮鞋踩在光洁的硬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一步步走向那片炫目的蓝色。
不是为了欣赏,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或者,是去确认一个早已盘踞心头的、冰冷的猜想。
外婆跟在他身后,步履无声。
她走到花房中央一张藤编的小圆桌旁,拿起一个素白的瓷壶,从容地倒了两杯热茶。
茶汤是清亮的琥珀色,袅袅的热气在阴郁的光线下升腾。
她将一杯轻轻推到倪湛面前的小桌上。
十三岁之前,她是太子嫡女,被整个皇室捧在掌心的明珠,被整个国度仰望的明月。十三岁之后,王朝改弦更张,身为太子遗孤的她被遣送大漠,以祈福之名落发出家。六年之后,她一头及肩短发,素衣白裳再次现身京都,却是...
有人说,当兵三年,看到母猪都叫美女。但是林锋进了部队之后,偏偏就被桃花缠身。...
因为一句’放下那个女孩‘,而被富少逼得差点回家种地的刘宇,在一次奇遇后,从此一路逆袭,财富美女接踵而来,走上一条’渔民也疯狂‘的逆袭之路。...
骚年如此多骄,引无数妹纸竞折腰。看江湖内外,纵横四海万花丛中,走位风骚。说人话,就素一个腹黑的阳光骚年,装嫩扮猪吃老虎,打怪升级把妹纸的故事。...
重活一次,是否还像前世那般碌碌无为?那些在人生的旅途里不经意走失的人,是否还会轻易放手?虽然注定不是什么大人物,但重生本就是上天的最大恩赐!我本平凡,却要用自己的双手,去打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全新未来!让自己的第二次人生,不留遗憾!这里没有那些无谓的装逼打脸和无脑官二代,只是一个平凡人白手起家的平淡生活。2016,我们和白宁远一起,重活一次!本站提示各位书友要是觉得重活一次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