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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砂说,“门已经打开,毁掉你也没用,充其量摧毁对方的路标。
你对我来说的价值比这高得多。”
“什么啊……”
维克多说,似乎想要反驳,但他俩都清楚地感觉到他松了口气,于是隐瞒变得没有了意义。
他嘀咕道:“骗人,你只是想拿我当诱饵而已。”
“没错。”
塔砂干脆地承认了,“你早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如果我是那种会轻易被情绪控制的类型,不权衡利弊,只随心所欲地被感情推动,难道你还会喜欢我?”
“也是。”
维克多沉默了一会儿,笑了起来,“正是因为你的聪明与冷酷,我才对你不可自拔。”
还真是难得的坦率,也不知道是觉得这次自己有点危险,还是又在变着法子讨好求饶。
不过时机不太妙,战前表白简直向自立flag,塔砂不打算回答。
虽然要当诱饵这点是真的,舍不得维克多这件事,也不是假话。
“不要废话了。”
塔砂说,“快准备起来吧。”
距离深渊缝隙的第一次开启,还有几十分钟。
——————————
空间正在震荡。
帝国西北方,半小时前晴朗无云的天空已经阴云密布,骤雨落下,拍打着地面,仿佛天空漏出了一个缺口。
狂风能将雨幕横扫而起,老宅中被惊醒的人爬起来,睡眼惺忪地关窗,外面的空气让他们感到莫名恶寒。
鸟儿趴伏在巢中瑟瑟发抖,流水如注,灌入废弃的地下洞穴当中,流淌过干涸的每一道印记。
不久前注满了鲜血的符文已经重新干枯,每一滴鲜血都不翼而飞,只有破碎的镜面还泛着诡异的红光,仿佛被手艺高超的工匠煅烧于其上。
轻微的地动被暴雨掩盖,在地道一角扭曲起来的时候,没有任何人被惊动。
地面没有扭曲,墙面没有扭曲,被扭曲的是空气。
就像盛夏季节被烤热的地面,某一块空间的景物变得不稳定起来,波纹在空无一物的地方扩散。
半空中冒出一根尖刺。
不是平白无故出现的,不如说是什么东西从另一头缓慢地刺穿。
空间像绷紧的皮膜,被这红铜色的尖刺顶开,不断不断凸起,直到再也兜不住的时候,嘣!
整一根尖刺突破了壁垒。
足有成人胳膊这么粗的尖角悬浮在半空中,还在缓慢地扩大。
空间正在分娩。
那新生的胎儿一点也不安分,它在疯狂挣扎扭动,企图将困住它的壁垒撕成碎片。
废弃的地道中震动不断,天顶上的尘埃被震得簌簌落地。
其间出现了各种奇怪的光线,仿佛有什么东西撕扯雷云,雷霆闪电随着它的动作在乌云中闪烁不断。
不祥的红光从另一侧投射进来,下一刻一颗硕大的头颅终于突破了壁垒,出现在主物质位面。
那是一只狰狞的怪物。
它的鼻端扁平,一双全黑的眼睛分得很开,一张脸比起像人,更像某种说不出的野兽。
它的皮肤赤红,额头长角,从特征上看与返祖的希瑞尔意外相似,只是希瑞尔还能算是长相奇怪的人,这一个则顶多是有一点儿像人的怪物。
它的额头左侧长了一只长长的独角,右边空空荡荡,只有一个圆形切面,暗示这里也曾长着一只长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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