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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看不到吗?”
徐卓说时打开冰箱,从最下面那里拿了瓶冰过的矿泉水递给顾宁。
顾宁随手接过来本来想动手去拧,不知道是不是被冰过有点湿意的缘故,她一时间居然没拧开矿泉水的瓶盖,她以前从来没有娇弱到这种地步过。
好困。
全身软绵绵地居然连手脚都不太听使唤,当然不可能是她刚才喝下去的红酒酒劲上来的缘故。
趁着自己还没完全失控前,顾宁踉跄地往沙发那边走去,刚走到沙发那边,她直接瘫坐在那里,意识还是稍微有点清醒的,至少都能察觉到徐卓离她越来越近,甚至在她旁边挨坐下来问她,“怎么了?”
“有点困,我先睡一觉。”
顾宁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句,整个人更加滑溜下去,随意横躺在沙发上,两颊潮.红,看着像是酒意上头了似的。
徐卓没想到顾宁说睡就睡,直接瘫在沙发上,越来越没个德行了,“去洗个澡回房间睡。”
他随口交代了一句。
没想到顾宁置若罔闻,完全没有搭理他。
“别装睡了。”
徐卓又拍了下顾宁,没想到本来昏昏欲睡地顾宁忽然翻了个身,嘟囔了句好热。
“没事吧?”
徐卓也留意到顾宁身上泛起的浅粉,按道理这酒劲应该不会上来的这么厉害,总归不是很放心,他又多问了一句。
“你冰箱里放得是红酒还是白酒啊,怎么像是喝了白酒似的。”
顾宁脑海里还有一丢丢的清明,还晓得给自己找借口。
只是再过几分钟,她只觉得脑袋里浑浑噩噩地,又困又倦,偏偏身上发热得无比难受。
她又翻了个身,看到徐卓的脸庞近在眼前。
其实他还穿着便服,她满脑海都是他赤.裸肩背的场景。
肯定哪里有问题。
她迷迷糊糊地想道,再次睁眼,还是看到徐卓。
难不成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缘故。
被那难以言语的热意驱使着,心头绵延不绝的麻痒被成千上万倍地放大,顾宁不知道自己是在梦境还是在半睡半醒间,尝试着喊了声,“徐卓?”
徐卓从来没有听到过顾宁这样喊过他,以前的她娇怯的、羞涩的、决绝的乃至阳奉阴违的耍小聪明时的故作乖巧他都领教过,就是没有听过顾宁这样娇羞欲语还休喊他的时候,他觉得肌肤上都起了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虽然违和,但是也没有不喜,甚至心头还浮起异样的悸动。
他疑心她是身体不适,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才凑过去,抬手探了下她的额头。
徐卓压根没想到顾宁额头上烫得厉害,他心头一沉,还没来得及反应,本来瘫在沙发上的顾宁忽然就势缠上了他的胳膊,也没用几分力,整个人都要往他怀里钻去。
“你晚上和他们一起吃了什么东西?”
徐卓看到顾宁的反应,心头已经猜中了大半,一把将瘫倒的顾宁拎起来质问起来。
没想到他最担心的场景果然发生了,看样子估计喝得不多至少还能撑回到家里,半是侥幸半是后怕。
一念至此,他还空着的另一只手不自知的握拳起来,他当然不会放任这些败类继续逍遥在外。
只是他眼前显然高估了顾宁的自制力,他刚单手把顾宁扶坐回去,她倒是轻轻巧巧地直接往他身上拱去,两手很不规矩地往他身上四处摸索起来。
呼吸急促且紊乱,终于还是没敌过她自己此刻的神昏令至。
反正是在梦里,无所谓放纵不放纵了。
她迷迷糊糊地想道。
徐卓没有如她愿给她想要的,她从他怀里仰起潮。
红的脸蛋,一遍又一遍念他的名字,“徐卓——”
不期而至的婴.宁声在他耳边响起,估计是药效的缘故,她整个人都难受得很,不安分地在他怀里蠕动着,倒像是春分时刚幻为人形的青蛇似的,未尝百味就已贪恋红尘,纤腰盈盈不堪一握,可还是想着要往他的身上契合贴迎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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