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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宁乱编起来。
张新远果然听得愣在那里了。
“处理下很快的,顶多几秒钟,你眼睛一睁一闭就好了,一点都不疼的。”
毕竟张新远这伤是因她落下的,顾宁还真的挺担心这家伙怕疼不去处理消毒下,连哄带骗劝说起来。
“真的?”
张新远果然被她说动了一点,半信半疑问道。
“当然。”
顾宁点点头,接着喊徐卓过来搭把手。
徐卓一脸不愿地走近,准备去接过顾宁手上的棉签和双氧水瓶子,没想到顾宁转而开口,“你帮我按着他的胳膊。”
“按着?”
徐卓皱了下眉梢,不是很懂顾宁的思路,就这么点擦下双氧水的事情,又不是手残疾了,自己一个人分分钟都能办好的事情,非得他和顾宁两个人伺候着张新远,还真不是一般的矫情。
“嗯。”
顾宁点点头。
一切就绪,顾宁的棉签还没有去抹他的伤处,张新远就已经牙关紧咬起来,脸色壮烈的像是奔赴刑场似的。
顾宁的棉签刚沾到他的伤处,张新远下一秒就破功了,惨叫起来忙不迭要抽手回去,这夸张的反应把徐卓雷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好在徐卓力气大,手劲一用力,张新远完全挣脱不了,因为张新远不安分的抗拒着,顾宁怕自己手上的棉签控制不好力道戳到他,干脆举起双氧水的瓶子直接往他伤处倒了过去。
随着细微的嗤啦声响起,伤处表面立马浮起一层细密的白色泡沫,张新远已经惨叫连连。
徐卓看到伤处都已经清洗的差不多了,这才松手回去。
张新远已经痛得脸色都惨白如纸起来了。
“没事吧?”
顾宁担忧地拍了拍张新远的肩膀安慰起来,旁边的某人明显不悦地轻咳了一声。
顾宁只顾着担心张新远去了,完全没有留意到徐卓的咳嗽声,也没有察觉到她自己肩上本来虚虚披着的毛巾掉落在地,湿透的T恤衫下面的B.R.A花纹又现了出来。
徐卓看得扎眼,继续不悦地轻咳了一声。
顾宁依旧毫无反应,完全把他当空气似的。
“疼死我了!”
张新远疼得还没缓回来,奄奄一息地瘫在沙发那边诉苦起来。
“对了,要不要吃个冰淇淋?”
顾宁忽然想起来张新远最喜欢吃冰淇淋,还好冰箱里还有几个。
“嗯。”
张新远毫不客气地点点头。
几分钟后,心满意足吃完一个冰淇淋的张新远这才起来告辞要回去。
徐卓自始至终,眼神里就写着宛如智障娘炮的几个大字。
顾宁一直目送张新远走到下层楼梯看不到后才转身回来,后知后觉嘀咕起来,“忘记提醒他伤处不能沾水了……”
“就这么个矫情的娘炮,你这是心疼上了?”
身后传来某人凉凉的发问声。
阴风阵阵,不是不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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