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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山有些意外,坐了下来。
卡梅拉坐在对面。
这是一个很典型的吧台小餐桌,内外两个高脚椅,中间不过一个五十公分的木板,下面是空的。
卡梅拉黑色长腿就在齐山的身侧,这种触手可及的感觉,让他有些蠢蠢欲动。
酒是名酒,不算很贵,味道却醇厚。
灯光昏暗,男女对饮。
透明的高脚杯反射着光亮,映在两人了脸上。
放下酒杯,半杯红酒消失。
卡梅拉伸出小香舌,舔舔红润的嘴唇,动作慵懒。
齐山微微眯眼,伸手揭开今天的唯一道菜。
滋啦啦—!
蒸气升腾,白烟扩散。
“红酒炖牛肉,意外的法式风格。
我还以为美国人更中意派和烤肉。”
齐山有些意外。
“谁说我是美国人了?”
卡梅拉似笑非笑。
“那你是法国人?”
“不告诉你!”
齐山邪笑道:“相信我,你会告诉我的。”
卡梅拉不甘示弱,大眼反瞪:“放马过来!”
两人对视了几秒,齐山突然起身,两步窜到对面,抱起卡梅拉就走。
卡梅拉尖叫一声,反抗的却意外柔弱。
齐山抬嘴吻上,尖叫飞快变成呻吟,她像一条美人蛇一般扭动着挣扎,可每一次挣扎都更像是诱惑。
他飞快冲进了最近的房间,让到手的猎物扔在床上,急忙忙扯掉衬衫,飞身扑了上去。
“呀——”
“呼——”
男女声交织变调,仿佛在演奏一曲荷尔蒙交响曲。
一阵风吹过,房门缓缓掩上,将二人的激情世界隔绝。
……
第二天清晨,一阵电话铃声将齐山吵醒。
他首先闻到发间的香味,而后才是胸口处有些凌乱却充满光泽的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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