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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尽头,没有结束,无时无刻。
我就好像是咒灵一样,承受着这些痛苦,带着这一具躯壳苟活在这个世界上。”
“悟,我想知道啊,我真的很想知道,幸福到底是什么感觉。”
“这是我的命运,这是注定为了大义而完成的命运。
只有完成大义,我才能够知道什么是幸福。”
少女的笑容是那样柔软,哪怕是被血渍污染,也可爱得和棉花糖一样。
“如果是悟的话,可以明白吗?”
五条悟的嘴角弯下来,“不想明白。”
在少女某种的光消散前的一秒,他又说:“但是随便你。”
他坐下来,与少女平视,“老子就想告诉你,老子喜欢你,没了。”
“悟,喜欢我吗?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喜欢就是喜欢,管我为什么!”
白发少年面上显出羞赧的情绪,“算了,反正你也不懂。”
“天天承受那样程度的负面情绪,没有变成傻瓜已经很厉害了,你顶多就是笨了一点而已。”
“还有就是什么事情都不愿意说,干什么多自己承受,一点都没有把我们当挚友。”
“其实第一次见的时候我没有觉得你笑得很丑来着,就是感觉心脏跳得很快。
你现在笑得就很好看。”
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扯出了很多东西,又停了下来。
“你只要说就好了嘛,我是不会拒绝你的。”
都是一样的。
说到底,她们都是一样的。
那个红发女子就算是面对死亡也不愿意露出软弱的情绪。
眼前的少女哪怕总会因为疼痛哭泣,却从不会将想要逃离,而是再次选择死亡。
她们都是一样的,都是流鸟。
所以,他再怎么阻止,都是没有用的。
“原来是这样啊……”
流鸟吃力地抬手,将眼角的泪花擦去,“我明白了。”
五条悟懂得了流鸟的意思。
似乎有一双看不见的手穿过他的身体,触碰了他的灵魂。
她说:“谢谢你,盛。”
五条悟揉揉自己的头发,“所以,你要吞下绘象子,对吗?”
“嗯。”
“这玩意很难吃吧?”
“不知道,可能是草莓味的。”
“要不把它切成两半?”
“它是切不开的。”
瞎扯的时间里,又有一人走进红雾中心。
面颊缠绕了绷带的少年无视了五条悟,靠近流鸟,在她的身边坐下。
他没有说话,等着流鸟主动向他搭话。
五条悟挑眉,“你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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