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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躲在床底听人叫床啊。”
她过去踢了一脚。
紧接着,杜齐就从床底下爬了出来,灰头土脸的。
对着傅踽行干笑了一声,友好的打了个招呼,“傅先生,你好啊。”
林宛白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拽着杜齐走了。
她一路上都很冷静,打车回了兰涉。
时间还早一点,蓉姨正在客厅里等她。
见她回来,第一时间起身,过来迎接,“回来了,今天做什么去了?”
她没说话,垂着眼,换掉鞋子,就兀自上了楼。
她怕自己一开口要崩。
回到房间,她把门反锁后,进了卫生间,把浴缸的水放满,放的过程中,眼泪还是从眼角钻出来,等水放满,她就把脸沉进水里。
让眼泪落在水中,无声无息,就好像没有哭过一样。
林宛白洗完澡,刚坐下,就接到了杨汝月的电话。
说韩忱要见她。
人刚从巡捕局弄出来,打架了,把人打伤了,见了血,对方是个有钱人,自然是不依不挠。
杨汝月给林宛白打电话没打通,想来想去,还是先把人弄出来。
对方看到林氏集团的名片,突然就松了口。
林宛白想了一下,换了衣服出门。
蓉姨刚顿了血燕上来,见她穿戴整齐,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但她的状态比刚才进来时好多了,她微笑着,说:“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就不要等我回来睡了。”
“都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啊?”
“是啊。
挺重要的事儿,不去不行。”
林宛白要出去,谁也拦不住,蓉姨让她把血燕吃了,就将她送到门口,还叫了司机。
还是学校大门口,还是那个花坛,杨汝月站在韩忱的身边,他手里是第五灌啤酒。
就是再来五灌,也压不下他此时心里的悲愤。
林宛白是故意的,是故意用这种方式,来破碎他唯一的温暖。
那扇门打开,出来的是一个相貌端正的男人,穿着睡衣,问他是谁。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到了玄关处放着的那双鞋,他记着呢,那是他送给季晓晓的鞋子。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觉得只是巧合,一定是巧合。
他站着没动,就在男人要关门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是谁啊?”
然后,他就看到季晓晓洗完澡的样子。
她看到他的时候,整个表情都裂了。
紧接着,便做出一副不认识的样子。
韩忱笑了,这世界真他妈玄幻。
林宛白过来的时候,带过来两袋子酒,左手一袋右手一袋,吭哧吭哧扛着走到他面前,说:“喝吧。”
她把两个袋子甩在地上,露出里面的酒,红酒加洋酒,这是准备喝死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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