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余洪之大喝,叫破肖飞的伪装。
那几个汉子早已疲惫不堪,哪里还有力气拔刀杀人。
听到“毒公子”
的命令,只得举起长刀,迈动酸痛不已的双腿,有气无力杂乱无章的怒喝一声向着肖飞慢慢跑去。
余洪之见自己的部下实在是没什么战斗力了,心中暗骂樵夫的狡猾,只得自己纵马上前,欲亲自动手,了结这狡猾的汉子。
肖飞速度不减继续往前奔跑,他自然知道伪装已经失效,但他不想坐以待毙,毕竟余洪之端坐在高头大马上,对战自己有着先天的优势。
虽然离那樵夫有三十来丈的距离,但余洪之马快,须臾功夫便追了上来。
余洪之不想浪费暗器,只要追上这小子,凭自己的手段,想让他死成什么姿势还不是轻而易举。
眼看还有丈余便能追上樵夫,余洪之甚至相信骏马的喘息都能够吹动樵夫的发梢了,兴奋之余他面带狞笑,此时居然十分想赶到前面去看看这大胆樵夫焦急无措的表情。
余洪之左手持着缰绳,右手探到自己怀中,捏住几种烈性毒药,心中思忖着先用哪个来试试这小子的韧性……
忽然,他身下骏马身子一软,向前扑倒。
余洪之来不及掏出怀中的右手,脚尖用力,从马镫中挣出,同时腰部一挺,整个人脱离马背向后翻出,稳稳落在地上。
再看自己的坐骑,四肢软趴趴的伏在地上,嘴角吐出恶心的白沫,眼见是不活了。
余洪之向前走两步,还能隐约闻到一股腥臭味儿,这匹马肯定是中毒了,作为此道行家,他这点把握还是有的。
“好小子,你居然敢在我面前施毒,简直是班门弄斧!”
余洪之怒视早已在前面转身站定的樵夫,“你可知本公子的身份?”
“在下不知公子是何等人物,”
扮作樵夫的肖飞沙哑着嗓子说道,“在下只知道一件事:在下与公子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今日却是遭受了池鱼之灾,令公子欲杀在下而后快。
所以,在下不得不出手自救。”
“哼哼,”
余洪之冷笑一声,“本公子可以不与你这目光短浅之辈一般见识。
不过,你毒杀我爱驹之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余洪之看樵夫的身形也不像是自己要寻找之人,便也淡了除之而后快的心思。
“还请公子划下道来。”
樵夫抱拳冷冷说道。
“眼下正值本公子用人之际,只要你投靠本公子,本公子自有用人之量,可以既往不咎。”
余洪之看中了此人悄然之间下毒的本事,居然能瞒过他这个行家。
“在下还不知阁下跟脚……”
樵夫迟疑的说道。
“圣武教,”
余洪之不无傲慢的自报家门,“你可听说过?本公子恩师便是圣教主身边的供奉‘毒中圣手’葛贤,只要你跟了我,以后在圣教之中也算得上是前途无量。
怎样,这买卖划得来吧?”
“呵呵,就凭你等刚刚滥杀无辜之举,可见这‘圣武教’充其量也就是江湖上的藏污纳垢之所,算不得什么名门大派。”
樵夫并不买账,话语之间对“圣武教”
充满讥讽。
“这就是阁下见识短浅了,”
余洪之居然不生气,看来几个月未见这小子倒是气量见涨,“岂不闻无毒不丈夫?眼下正是北方武林风云际会之时,我圣教主正欲抓住时机大展宏图,说不得不久之后便能一统江湖。
些许俗人的性命,在我辈眼中算得上什么!
等到我等一朝得势,阁下也能分宗立派,到时再谈造福一方武林不迟。”
“哼,任凭阁下现在巧舌如簧,也改变不了眼下恶事做尽的事实!”
一颗流星砸出来的悬案,解开秘密,即可成神...
...
这就是一个以远古魔王身份带着女仆妹子们碾压世界和其他魔王的剧情故事。...
传言顾家衰落,她被养父派去替婚嫁给姐夫,婚后竟然被宠翻天?你不是喜欢我姐姐吗?某男邪笑不这么说,能拐到你?她看着顾家转移到她名下的产值,惊呆了顾家不是要衰落了吗?某男满眼得逞的笑不这么说,能拐到你?她恼羞,原来从一开始她就被这腹黑boss给算计的死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