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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悫唤了声,被温云华拉住。
“别去。”
……
刚回到暂住的将军府,秦鸢便对画扇吩咐:“去打热水来,准备纱布和剪刀,越快越好。”
“…是。”
看着渐渐消失的两人,画扇点头退下。
七歪八拐的来到自己的房间,秦鸢一点也不温柔的踢开房门,头也不回的对容昭道:“把衣服脱了。”
说着她便自己去找伤药,捣鼓了半天找出几个颜色不一的小瓷瓶,转过身却发现容昭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很是认真的看着她。
她皱了皱眉,“我让你把衣服脱掉,你没听见?”
容昭眨眨眼,很无辜道:“我没力气了。”
刚才那么拼命,现在脱衣服的力气都没有?
秦鸢瞪着他,但是一看见他肩头大片血迹,顿时眼睛被刺得酸痛,认命的走过去,去解他的衣袍。
她没给男人宽衣过,在他腰间摩挲了半天才将腰带解下来丢到一边。
容昭站在原地,随着她的靠近,她身上那种淡雅如莲的清香也扑入鼻端,醉人心脾,让他心旌摇曳而情迷。
尤其是她的手指隔着衣衫划过他的腰,虽然明知她只是为了要给他上药而已,但那般亲密的接触依旧让他心中忍不住遐想万千。
像是杨柳拂过的春江绿水,荡漾着无边的波纹,承载着夕阳的余晖,斑斓的痕迹徐徐盛开。
好不容易解开了质地上好的腰带,她又站起来,准备替他脱掉里衣。
她的脸近在咫尺,一双远山黛眉下桃花明眸写满了专注和认真,红唇紧抿,但偶尔喷洒的呼吸依旧能让他心荡神驰心猿意马。
他忍不住后退两步,有些局促道:“我…我自己来吧。”
秦鸢颇为讶异的看着他,然后触及他脸上不自然的红晕以及闪躲的眼神,恍然大悟。
不由得起了调恺之心,促狭道:“你不是说没力气了?”
容昭尴尬的咳嗽了声,还没想好说什么,便听得画扇在门外道:“小姐,东西准备好了。”
“进来吧。”
画扇端着热水走了进来,身后一个丫鬟捧着盛放剪刀和纱布的托盘。
“放那儿吧。”
“是。”
画扇领着丫鬟走了出去,还细心的关上了门。
秦鸢回头走向容昭,叹息一声。
“坐下。”
容昭很听话的坐在软榻上。
秦鸢解开他的衣领,考虑到他肩头的伤,便转到他身后,小心的将里衣退下。
这么久,血都凝结了,衣服和伤口黏在一起,稍稍一动,就扯动伤口,容昭几不可查的闷哼了声。
秦鸢动作一顿,“很痛?”
容昭连连摇头,“行军打仗免不了要受伤,这不算什么。”
他语气很是云淡风轻,仿佛已经习以为常,秦鸢停在耳朵里却不是滋味。
这几个月连连作战,他偶尔也会有受伤,不过只是皮外伤,顶多伤在手臂,通常他都是自己草草包扎完毕,从不要她近身换药。
这是第一次。
她抿着唇,动作轻柔的将里衣退下,入目一条斜斜的伤口,都翻出了肉来。
当时那支箭射出去的时候,他还适当的躲避了一下,还是受了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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