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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所及,似乎就是如此了。
朱翠原以为对方大举而攻,见状心情稍安,一声娇叱,扑地纵身而下,首先迎上与马裕交手的两名恶汉之一。
这汉子手上一根索子枪,运转极见灵活,马裕全身是血,似乎已在此人手上吃了大亏,忽见朱翠来到,这人吃了一惊,身子一个快闪,用地堂功滚了出去,可是手里的索子枪却也不闲着,哗啦啦卷起了一片银光,直向着朱翠下盘缠去。
朱翠长剑一探,“铮”
地一声,已迎着了对方的枪身,紧接着剑身一撩,已把对方的索子枪引向当空。
此时此刻,朱翠手下再也不存厚道的了。
欺身,吐剑,这一手“剑底分花”
运用得恰到好处,另一剑刺了对方一个透心穿。
这汉子身子一弓,一个踉跄,随即倒地不起。
却听得马裕声嘶力竭地嚷道:“公主,快去后面看看娘娘吧,曹老贼他进去了!”
朱翠呆了一呆,一颗心几乎由嘴里跳了出来,一连三数个起落,已扑向后院。
她身子方自扑近,一条人影霍地迎面来到。
一口雪亮的鬼头刀,猛地直向着她脸上劈下来,朱翠一惊之下,举剑就拔,“当啷!”
一声,将对方刀身拨开一旁。
却听见另一人大声叱道:“小心!
抓活的!”
说话的一身蓝缎子官衣,长形帽上嵌有金星一颗,两只手上,各拿一把弧形短剑,此人六十开外年岁,生得虎耳鹰腮,却留着一部山羊胡子,一双眸子精光闪烁,一看即知内功甚有根基,是一个既好又猾,复有真功的扎手人物,他帽子上的那一颗金星,亦说明了他身当大内皇差的身分。
这个人乍然的出现,当然意识着事态的严重,不用说身当大内“内厂”
提督的曹羽,一定本人来了。
朱翠心内越急,越是不能称心如愿。
观诸堂前,除了这名金星卫士之外,另有二人,各持一口鬼头刀,守侍堂门左右,显然意在防范任何人闯入。
双方乍见之下,那个瘦削金星卫士狂笑了一声,双手环抱着一双弧形剑,向着朱翠一拱。
“这不是公主殿下吗?”
这人嘻嘻笑着:“卑职候驾多时了,嘿嘿!
殿下您是明白人,高岛主已经收了咱们头儿的钱,卑职这是促驾来的。”
朱翠咬着牙,冷冷地道:“我母亲呢?你又是谁?”
这人嘻嘻一笑:“卑职是新拜内厂右都卫的‘弧形剑’魏山!
公主放心,娘娘万安,正由咱们头儿侍候着,就候着殿下与小王爷一块来也好起驾了。”
听他这么一说,朱翠才算惊心少定,很可能曹贼为了要向今上交差,多半不敢对母亲及小王爷不利,这样倒可强免一时之忧。
“既然这样,你闪开!”
说了这句话,朱翠就往里面闯。
自称内厂官拜右都卫的魏山一声冷笑,横身阻住了她的去势:“殿下不能这样进去,把剑交出来,戴上朝廷的王法,才能进去。”
朱翠啐了一口道:“你还不配。”
起手一剑,“刷”
地划出了一道银光,直向他头上劈去。
魏山嘿嘿地一声,身子微微向下一蹲,两只弧形剑交插着向上一架,当啷一声,已把朱翠长剑架住。
他脸上现出狡猾的笑:“怪不得外面都传说你如何厉害,今天一见果然是个泼辣货。”
话声一收,这个魏山狰狞毕露地猛然一个上步,两只弧形剑霍地向上一翻,直向着朱翠上身挥去。
朱翠心里惦记着母弟,偏偏对方缠着不放,观诸这个魏山,身手大有可观,想要摆脱他,一时还不容易,一腔怒火全数便发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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