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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次害先生的人抓到了么?”
武幸问。
“是,阿武觉得他们该不该杀?”
先生笑着问道,有些随意。
武幸并不畏惧生命,她认真道,“只要是伤害先生的人,都该杀。”
先生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武幸一个四岁的孩子,尚不懂得很多事,话不能当真,只是此言里富含的心意,让他很是受用,这个孩子,让他越看越是喜欢,沉吟片刻,他不想把武幸教成千篇一律的样子,却也不想因为他的偏爱让这个孩子美玉蒙尘。
“阿武,我带你去观刑,怕不怕?”
“不怕。”
武幸说的是实话,先生不以为意,拉起她向外走,“怕也没关系,抓住我的手就不怕了。”
有些事总是要面对的,宜早不宜晚,最好能让她早早习惯,这样他才能及时发现,便于纠正。
他的武幸不能是一个善良软弱的人,也不能是一个只会杀人的兵器。
武幸不懂先生的想法,在她眼里,人的尸体与蚂蚁的尸体老鼠的尸体没什么不同,死了便死了,为何会怕?她天生没有共情的能力,别人的伤心高兴悲哀欢喜,她都不能理解,不过对于她不懂的事,她总是习惯于保持沉默,让别人自己去想好了。
好在她会学习模仿,观察别人是如何做的,她也如何做,假装的多了像了,她就好像自己也会了一样。
老老实实跟着先生到了训练场,便看到一旁或躺或趴的几个人,满身血污鞭笞的痕迹,奄奄一息,另一旁是几个十一二岁的孩子,穿着没有花纹的黑斗篷,脸上表情各异,或喜或悲,或忐忑或惶恐,或期待或麻木。
他们的手里都握着一把匕首。
一个水波纹黑斗篷的青年过来行了一礼,对于先生的到来有些疑惑。
“我带她来看看,你继续吧,不用管我。”
青年低头看到武幸,有些恍然,却又有些理所当然,原来是先生带的孩子,看上去才三四岁大,来观刑竟然没有一丝惧怕之意,不愧是先生。
青年沉声对着那几个半大的孩子道,“这些人都是圣教的叛徒或罪人,你们一人一个,将他们结果。”
沉默半晌,孩子们面面相觑,虽然早就知道今日要做什么,可真到了眼前,却没有一个人上前。
青年继续道,“连这种不能反抗的犯人都不敢杀,怎么指望你们为圣教卖命?你们有何脸面对得起父母家人?对得起自己学过的武功?”
一个方才起脸上就有些许期待之色的男孩举起匕首,微微有些颤抖,却还是坚定的把匕首刺入了地上一人的咽喉,鲜血喷涌出来,弄脏了男孩的衣袖。
有了第一个人,就有第二个第三个,几个孩子忍着内心惧怕想吐的欲望,举起了匕首。
青年满意的看向几个孩子,还不错,这一期的几个孩子都合格了。
武幸看在眼里,那几个孩子反应都不同,她也不知道学哪个最为合理,便没有表示。
先生以为她看傻了,不禁温柔的将她抱起,“好好看着,别怕。”
武幸道,“有先生在,我不怕。”
先生摸着她的头,“这些孩子都是明面上的教中弟子,父母皆是江湖中小有名气之人,教中对他们温柔许多,不过他们的成就也就仅止于此了。”
“我希望你的成就能比他们更高。”
更高?先生对那些孩子是不满意的么。
武幸好像有些明白了,这并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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