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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剑碰撞着,西泽尔的猛攻如同暴风骤雨一般。
“我的剑用来进攻邪恶之人!”
“进攻卑鄙之人!”
“进攻无耻与谎言!”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砍向卢修斯,身体仿佛羽毛一般飘了起来。
卢修斯仍然面无表情,他双手将剑举在胸口,剑尖朝天,不偏不倚。
“哐当。”
卢修斯的剑断了,半截剑身横飞而出,插在花园里的桐树上。
西泽尔的剑则脱手而出,摔落在不远处的水池里,溅起一片水花。
虽然又一次输掉,西泽尔却没有沮丧,他大口吸着气,快速转过身来,神情有些激动地看向卢修斯,问:“我说的对吗,卢修斯先生?”
这就是骑士道吗?这是他的潜台词。
卢修斯默默望着手中的半截短剑,看了几秒钟才将剑放下,他仍然是维持着古板的表情,眼神平静如水。
“这个答案属于你,只能由你自己去证实。”
“你这个邪恶、卑鄙、无耻、满口谎言的家伙!”
妮菲塔莉站在李维斯面前,死死攥着匕首,恨不得将面前的消瘦男人捅一个窟窿。
可她根本无法将手中的匕首刺出,仿佛一双无形而有力地大手擒住了她的手腕,而脑中又有一个声音在阻止她生出反叛的念头。
无力而沮丧地丢掉匕首,妮菲塔莉咬着牙说:“为什么……”
“因为你已经献上了灵魂,这是我取走的唯一一件东西。”
李维斯拿起一只苹果,用袖子擦了擦后塞进嘴里。
他看着妮菲塔莉,根本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奴隶,而是像在观赏一出戏剧。
“为什么?我从未见过这样无序、强大的契约,它怎么能够判定生效?你甚至把我的名字写错了!”
“只要关键的部分没错,名字和誓词都是无关痛痒的小事情。”
李维斯啃着苹果向二楼走去。
看着李维斯的背影,妮菲塔莉想趁机给他一刀,或者转身逃离这里,可她的双脚却不争气地跟在李维斯身后,仿佛一旦这个男人离开了自己的视线,心就会慌乱茫然似的。
该死!
我是狗吗?
妮菲塔莉绝望地想。
李维斯来到二楼的窗口,将窗户推开一半,目光投向宽阔的沧澜河,河水哗哗流过,一股寒冷的风从水面上袭来。
妮菲塔莉站在他身后一公尺处,老实得像个望着父亲的小女孩。
“既然你已经无法背叛我,告诉你一些事情也无妨。”
李维斯咬了一口苹果,头也不回地说,“你应该感到荣幸,我从未对任何一个人说起这些事情。”
妮菲塔莉正在体验着作为“宠物”
的行动力,发现自己并不是受到百分之百的制约。
比如说,现在想要开口说话似乎没问题,但她非常确定一旦李维斯让她闭嘴,她就连喷嚏都打不出来。
万一这个男人……要自己脱光了跳舞该怎么办?
“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契约的效力如此强大吗?”
李维斯嘴里嚼着果肉,含糊不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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